“主子,会不会被发现啊……”虎子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一队人马来找朝阳公主?
秦宜微微摇了摇头。
朝阳公主那厮虽然脑子不好使,不过秦宜也并不惧她。
她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说明是自己绑了她,自己却是有实打实的证据证明她有意暗害当朝太子。
孰轻孰重,一眼明了。
南宫曜带着人跌跌撞撞也走了过来。
跌跌撞撞的是南宫曜。
秦宜微微蹙眉,朝虎子递过去一个遗憾的眼神。
虎子亦是瞪圆了眼睛,看起来像是两个铜铃。
不对啊,自己刚刚明明有意照顾着南宫曜,也没看见他受伤啊……
“这个……那啥……”南宫曜捂着额头,“刚刚这三个人挣脱开了,我和他们奋力搏斗来着。”
后头的三个侍卫仰头看天,不忍直视自己家太子殿下的谎言。
妙回天走上前去,扒拉了一下南宫曜的手。
南宫曜误以为妙回天要给自己上药,感激涕零,谁知道妙回天从他的伤口上扒拉出来一块小小的木碴,“你这好像是撞树上了吧……”
万物生也凑过去看伤口,深以为然地点头,“而且看这个样式,应该是从上往下蹭的……”
秦宜皱着眉头看向南宫曜。
南宫曜退后一步,又捂住了额头。
自己就是没忍住,蹦着走了两下,脚下被绊撞在树上了,有这么令人鄙视吗?
“正好,”秦宜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回头直接赖到朝阳公主的头上就行了,本来我还在想呢,要怎么给你弄点伤,你倒是深明大义。”
南宫曜望着自己嫡亲嫡亲的妹子,欲哭无泪。
“对了,汾阳王是不是还要和你比什么?”
南宫曜这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是要和南宫旭比赛打猎的。
“算了吧,不想比了,天色都这么晚了……”南宫曜看了看仍旧大亮的天,厚颜无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