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将来如何,就说她现在的本钱,也不低人三分,靳家要瞧不上她,那是他们的损失,而不是让她来自卑高攀不起。
“妈,我不比别人差,他们要瞧不上我,那是他们的损失,不是我的损失。”
苗淑凤听完,脸拉的很长,想也不想的就开口道:“你别犟嘴,我这是教你,女人在这方面,总是最吃亏的,老人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你别像我这样,选错了人,然后嫁你给爸苦了一辈子。”
听着妈妈数落爸爸,那种轻蔑嘲讽的语气,让许韵很不舒服,但更多是无奈。
“妈,其实爸爸不差,您只是被生活掩盖了双眼,只要您……”
她这里话还没说完,苗淑凤就没好气的打断道。
“他不差谁差?一个男人,没有半点抱负和理想,不但天天得过且过,还没有能力为你们做什么,他
那样的人,难道还不差吗?再说了,我还用你来教我做人吗?我吃的盐都比你吃的多,走过的路,也比你走的多,看人更比你看的准,你要不听我劝,总有一天会吃亏。”
最后那句奚落,好像在说,她在等着看许韵的笑话。
许韵心头一梗,拼命告诉自己,苗淑凤是她的亲妈,她只是脾气太急躁,性格太好强,对她没有三思而后语,并不存在奚落和看笑话。
“妈,我没有不听劝,我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家,我也只想您和爸爸好好的,而我也会努力,努力做一个让您和爸爸都为之骄傲的人。”
许韵放软的声音,骤然让苗淑凤哑口无言,她又何偿不想要个温暖的家,可问题是许桠不给她,先是许棠出事,现在又轮到他。
许棠可以用年轻不懂事,来解释他犯下的错,可许桠呢?用什么来解释,他犯下的这个荒唐?
那肖圆圆,也只是比许韵大一岁啊!
这和有什么分别?
一想到这个事,苗淑凤就感觉恶心,恶心的只想许桠去死,死了那才叫真正的干净。
许韵看妈妈不出声,自己轻轻的叹了口气,缴了钱,就默默的回到抢救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