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和十六没有区别,丫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次订婚,会由爷爷来主持,本来,我是打算让你明天见了爷爷再说,可出了安玉怡这个事,我真有些等不急。”靳翰钦说的很严肃。
他决定的事情,没得商量,这辈子,他就认定她一个,名份和关系还是越早确定越好,省得还会有第二个安玉怡,第三个安玉怡。
许韵真心想回他一句,那是你急,又不是她急,她还年轻着呢好吧。
靳翰钦看她闷闷不乐,这一刹那,他焦灼了,索性把车停在一边,正色的望着她道:“丫头,你在担心什么?我妈?还是怕我干涉你的对来未来的计划?”
“都有,你妈妈不喜欢我,这样冒然的订婚,我不敢想像她会怎么说我,二师兄,我这里也是肉长的,会很疼很疼。”不被祝福的结合,最后都很难想像。
再说了,俞芝那样的婆婆,她这辈子只怕都应付不来。
可是真要让二师兄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她又做不到,更何况不孝的言论,也会让他的军旅生涯蒙上尘埃,说不定还会止步于此,葬送了他大好的前程。
各方各面来说,她都觉得,不应该这样心急,再等两年,那是最好不过的。
靳翰钦在许韵的眼里,读懂了她的心思,眉头微拧之下,就倾身抱住她,像抚摸孩子那般揉着她的脑袋道。
“你应该试着相信我,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些,就像今天这个事,你不应该跟我置气,不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应该站在一起,就像上了战场,我把整个后背都交给你一样。”
许韵轻轻的颤了一下,看着他的脸,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语言。
“可是……”
“丫头,这只是订婚,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也不会限制你的计划,相反,不论你想做什么,从今往后,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你要想冲,我给你当盾,你要想退,我就做你的撑天大树,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靳翰钦的眼睛是幽黑的,幽黑里是他的坚贞和忠诚,就像军魂那样虔诚不二,没有半点虚言。
望着他闪闪发亮,就有如黑耀石般的双眸,他的这番话,不算浪漫,但却很动情。
“一辈子那么的长,连我都不敢保证,真的会爱你一辈子,你怎么可以随便就许诺。”
“婚姻对我来说,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既然是你,那就值得我为你许诺。”他是军人,军人的婚姻,就像他帽沿上的军徽一样忠诚。
“二师兄,你知道吗?著名的学家说过,谈恋爱的时候,不论男人还是女人,智商都会下降百分五十,万一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没有现在这样好,那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