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韵呆了呆,差点崩溃:“订婚又不是结婚,渡什么蜜月啊。”
“丫头,我部队难得有假。”
是,他是军人,难得有假期,那怕就是订婚,出去渡过蜜月又怎么了。
可她的眼睛也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好的,照现在这情况下去,她都快失去信心了。
“可我不能一请假就请一个学期啊,课都要追不上了。”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读的那门子书啊,这下学霸是当不了哒,好沮丧。
靳翰钦抿了抿嘴角,揉了揉许韵的头:“不管怎么样,也要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事实上,她的眼睛一好,就要进基地了,两年一过,高中读和不读都成了过去式,只是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许韵可怜兮兮的缩着身子,把自己全埋进了靳翰钦怀里,虽然她看不见,但也知道靳翰钦并不是在休假,他还有很多文件要看,只是为了照顾她,他才破格的把文件带回了家。
沈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许韵在靳翰钦怀里又睡着了,靳翰钦看到她拿着手机,示意沈眉不要吵,然后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回后,才走到门外道。
“谁的电话?”
“早上李小英打过电话来,现在是常青,他说一定要和许韵通个电话。”
靳翰钦面无表情的把手机接了过来。
“是我。”
电话另一边的常青沉默了两秒:“她还好吗?”
靳翰钦控制着脾气,沉声道:“还在恢复。”
“我很抱歉,我知道她身份有些敏感,但没想到会这样严重。”青常很内疚,这些天他一直想联系许韵,然后亲口说声对不起,可靳翰钦根本就不让她接电话。
“是吗?”靳翰钦冷嘲,意味深长。
有些事情,当身份没有达到那个位置,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比如说各国之间的暗流,还有沙特四处绑架科学家的事情,但以常青的身份,他想窥探一二还是很轻松的。
而有些事,不论当面还是电话,他不能说破,常青也不能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