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肚子好撑,要不咱们去消消食吧,我听眉姐说,这里有健身房,我可以在跑步机上练练。”许韵红着脸,很认真的回头看他。
靳翰钦双眼一眯,头就伏了下来,薄唇轻覆,舌尖一扫,她嘴边的水渍就没了。
“好。”
“罗专员,一起去消消食吧。”许韵热情的相邀。
罗列心里的阴影成百倍的放大,目中无人,太目中无人了,他要投诉。
“行,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靳翰钦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抱起许韵就走。
半个小时后,跑出一身汗的许韵,重新被靳翰钦抱回休息室。
“丫头出了汗,我帮她洗个澡,换身衣服,罗专员请随便坐。”
话毕,顶门,旋身进屋,再关门,一系列的动作干脆利落,根本就没给罗列说话的机会。
罗列双手成爪,弯曲再伸直,伸直再弯曲,最后深吸了口气,退出休息室后,摸出一台造型十分独特的手机,按了几个键。
“季老,这事我可能办不了,能不能换个人来?”罗列双目含泪,想他做了十几年专员,还从来没碰到这样难搞的。
宝宝韵儿,心肝肝……酸死他了!
远在基地的季老怔了怔,摘下眼镜就笑了:“这还委屈上了,说说看,他怎么刁难你了。”
罗列掬了把眼泪,十分扭捏的道:“也没刁难,他招待的挺好的,可就是不跟我谈正事。”
季老笑弯了眼,漫不经心的又问:“怎么招待你的?”
“先是喝茶,然后吃饭,吃完饭还喝了碗参汤,然后是水果,然后健身房,现在他又带着心肝肝去洗澡了,季老啊,我都快耗了一天了,他压根就不让我说正事。”
资本家的糖衣炮弹太厉害,他都在想,晚点是不是还有夜宵?
“哦,那他招待的不错啊,你应该很享受嘛。”心肝肝,啧啧啧,那小子喊的。
罗列磨牙,狠不得全身起立的表明身份道:“海可枯,石可烂,我的红心永不变,那怕糖衣比蜜甜,我也坚决不稀罕。”
“哈哈哈,行了行了,我可不吃这一套,你仔细想想,他为什么让你又吃饭又喝茶?”
罗列怔忡,沉默了天长地久后,小心翼翼的问:“拖延时间?”
“你呀,太实诚,别看那小子牛高马大,其实他心细着呢,而且贼滑贼滑。”季老不再逗罗列了,笑眯眯的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