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怎么才说一句,就给一拳?
这一拳打的许韵心肝齐颤,她能感觉到,靳翰钦压制不住理智和怒火,熊熊燃烧,吞天噬月。
“乔征,你他玛的,吃了豹子胆!”靳翰钦怒吼。
吼完,他近乎粗暴的拉开车门,直接将许韵拽下车,然后就紧紧的抱在怀里,转身,在宁十九惊呆的表情中,拉开他的越野车,将许韵粗鲁的丢了进去,然后,就见他铁青着脸,冲宁十九吼道:“给我开车。”
乔征爬了起来,也不介意的吐了口血唾沫,然后拎着枪道:“带她来是我的错,这一拳我他玛的受了,但你别想丢下劳资,劳资要给他们报仇,玛的,那群疯子。”
宁十九从来
没见过靳翰钦如此大动肝火,看了看呆若木鸡的许韵,他抿了抿唇,果断的不等团长吼第二声,踩住油门,就直接往前飚,赤果果的把乔征,丢到了车后。
乔征跳着脚在后面大骂,可谁管他呢,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把小嫂子,也带到x疆来。
如果刚才真的晚来一步,玛的,宁十九在心里大骂。
靳翰钦绷着身体,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他的眼睛里像两团火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正前方。
移动电台里时不时有人在报,东突分子在哪个方位。
良久后,靳翰钦才压着无边无尽的怒火,从牙缝中挤道:“不用留活口了,杀!”
一分钟后,几枚迫击炮再次划破长空,带着火光炸飞了前面的东突分子,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的无法形容。
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和一支训练有素的雇佣军,其火力的差距,真的不是零星片点,刚才还穷追不舍,并杀了他们八个人的东突分子,此时已经死在了浓烈的硝烟里。
“散开搜查,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宁十九果断的抢在别人前面,回了一声是,然后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坐在幅驾座的小葛,抱着无线电的也赶紧下了车,他们可不是没有眼力劲的人,很明显,团长这会气冲丹田,不想当炮灰,那就得赶紧回避。
四周慢慢的静了下来,雅丹的黄沙还在释虐,但却给人一种沉寂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