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订了这罐子的?”山西人瞧瞧我,可能他也清楚闹得差不多了,便道:“老板,这样吧,我也不要求你退全款,给我十九万,我转身就走,你不吃亏,平白赚了一万呢。”瞅胖老板不言语,他道:“要是让这小伙子报了警,你也讨不了好处吧?”
胖老板许是还放不下那十几万的利润,不说话。
他爱人见状,捅捅他的裤子,又看了我一眼,趴在她丈夫耳边小声嘀咕了什么,从嘴形上分析,其中好像说了“晏婉如”仨字。
终于,胖
老板看着我们,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抱着元青花罐走出聚行斋,脑中忽而掺进一件事,想了想,我狠狠拍了拍自己脑门,暗骂一句笨蛋。我就说嘛,我从没遇到过那个山西人,怎么会把蝴蝶效应的翅膀传递到他身上?这不合乎情理!想来在曾经的今天,那山西人退货一事也是跟聚行斋发生过的,所以,白大爷儿子带记者来琉璃厂时,元青花仍在!
历史根本没有变!
只是一个多余的插曲我不知晓罢了!
我对着长空重重将胸口的浊气尽数吐出来,七点到九点,还有不到三个小时拍卖会就结束了!
给我赶上!
一定要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