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云没有说话,他叹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支烟卷,打算朝嘴里放。可就在那烟卷还没有放嘴里的时候,他的手一抖,烟卷从他手指缝里滑落下去,在地上跳动两下,打着滚的栽进了血泊里。
“算了,”看了那根猩红的烟卷一眼,郭守云忽然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他默默转过身,竖起两根手指头,轻轻一摆,说道,“不用查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是谁做的。”
说完这番话,他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满脸忐忑的金诚基,转口道:“金先生,替我办件事。”
“啊,郭先生请吩咐。”把腰一躬,金诚基慌不迭地说道。
“找个最好的借口,把人给我好好的葬了,”郭守云嘘口气说道,“火化,骨灰就埋在烈士公墓,至于墓地,我回头会专门安排人批复的,墓碑上……就写‘雅科夫’这个名字好了。”
“是,是,我马上就去安排。”心底下松口气,金诚基连声应道。
“谢谢了。”伸手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一拍,郭守云错开一步,也不跟身边的两个女人打招呼,就那么落寞的走出门去。
在大群保镖、士兵的簇拥下,郭守云从金达莱私人会馆走出来,一语不发的钻进吉普车。
“在想什么?”等车子发动起来之后,面色平静的叶列娜端详他好半晌,轻声问道。
“我在想,一个人如果葬了手,是不是还能把它洗干净,”斜倚在椅背里,郭守云目视着车窗外的街景,语气空洞地说道,“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说的是一个混进警界的匪徒,花尽心思,使尽手段,杀了全部知情人,只为有机会做个好人的故事。”
“哦,那他最后成功了吗?”叶列娜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