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如今的环境很复杂,”挈廖缅科笑了笑,说道,“任何一个外人的介入,都可能引来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守云即便是对马尼科夫感兴趣,也不能让他留在远东,呵呵,这里不适合他。”
“我明白了,”波拉尼诺夫当下便会意过来,他点头道,“我会把将军的建议转付先生的。”
很明显,挈廖缅科知道郭守云要搞掉马尼科夫,而他的建议呢,则是不要在远东下手,这里是郭氏集团的地盘,因此,不管谁在这块地盘上出了问题,郭守云都会成为首要怀疑对象,再加上马尼科夫本身的军方背景,他要是在远东被人干掉,那郭氏集团也好,远东军方也罢,都会面临一大堆的麻烦。
“那就好,那就好,”挈廖缅科舒眉笑道,“你告诉守云,以后类似的事情,就不用来询问我的意思了,呵呵,彼此都不是外人,我不支持他还能支持谁啊?”
“那我就先替先生谢谢您了,”波拉尼诺夫笑道,“好啦,不打扰将军了,我这就回去将您的意思告诉先生,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怎么,这么急?”挈廖缅科客气道,“留下来吃顿午饭吧,正好今天家里没有外人。”
“下次吧,”波拉尼诺夫转身朝外走,“今天的确没有时间,先生还在等着我的消息呢。”
“哦,那好,”挈廖缅科原本就没有心思留客,他目送对方走到门口,假惺惺地笑道,“那就下次吧,契科,代我送送波拉尼诺夫先生。”
“好的父亲。”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他同波拉尼诺夫打了一声招呼,应声道。
“哎。”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隔着窗玻璃目视波拉尼诺夫等上吉普车,挈廖缅科深深的叹息一声,而后就那么一伸手,从紧挨着窗户的墙壁上,取下来一个相框。
相框已经很老旧了,里面那张黑白色的照片,也已经陈旧的发黄了,不过看得出来,挈廖缅科对这张照片很重视,整个相框上点尘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