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椭圆形的会议桌旁边,此时围坐了满满的一圈人,霍多尔科夫斯基所处的位置,恰好正对着房门,当房门打开的时候,他还站在那里与对面的列别德争得面红耳赤,也许是看到了郭守云的关系,他脸上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里出现一份错愕,紧接着,又换上了一副郭守云最为熟悉的笑容。
曾几何时,这种笑容对于郭守云来说,是一种极为温馨的感受,而现在呢,他只能从中体会到一份虚伪,彻头彻尾的虚伪。
“守云,你终于来了。”带着那份虚伪的笑容,霍多尔科夫斯基停止了与列别德的争吵,他快步从自己的座位上绕出来,大声说道,“等了你半个多小时,我还以为你不出席今天这次会议了呢。”
“对不起郭先生,总统先生刚才有些重要的事情赶去处理了,”年轻人这个时候也从门里退了出来,他站在郭守云的面前,恭声说道,“现在是霍多尔科夫斯基先生在主持会议,您可以随意。”
“呵呵,这样更好,”郭守云笑道,“总统先生不在,我们说话还能更随意一点儿。好啦,你不用招呼我了,去忙你的事情吧。”
“先生请自便。”年轻人鞠了一个躬,悄无声息的退出门去。
“米哈伊尔啊,说真的,今天这场会我的确是不想来的,”走进门,迎到霍多尔科夫斯基的面前,郭守云淡然一笑,说道,“不过后来呢,我想了想,你这段时间这么忙碌,还赶着过来出席会议,我要是不来的话,岂不是显得过于无礼了?所以呢,呵呵,我这不就过来了?原本我还担心来晚了会耽误大家的时间,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嗯,会议进行到
哪了?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
郭守云这话听着是说的心平气和,其实呢,谁都能从中体会到一种阴阳怪气的意思,毫无疑问,他这话含着一层的意思,他这是在告诉霍多尔科夫斯基,现在联邦的重大事务,还轮不到他来做主,因此呢,这场会议现在有谁说了算,还得多听听大家的意思,更得听听他郭某人的意思。
似乎没想到郭守云上来就给甩了这么一番话,霍多尔科夫斯基脸上显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
“呵呵,现在这会议还算不上正式开始呢,”维诺格拉多夫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笑道,“刚才米哈伊尔只是与列别德将军就车臣前线的一些问题交换了一下看法,至于会议的主要内容,我们现在还没有开始谈,都在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