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感叹，书生目光回到姜湮身上，认真打量起来，很快露出奇异之色，有点幸灾乐祸的又有点同情，很是让人莫名其妙。

“自上古就存在的封印果然延续至今，你是这一代的封印这人吧。”

“封印之人？”姜湮一脸的疑惑，这书生尽说些听不懂的话。不过姜湮还是认真听进去，直觉这书生说的话传达出来的信息对他很重要。

见人类少年一脸迷惑的样子，书生明白这代宿主还不知道封印的事情，闭口不再多言。

玉藻前听到书生的话，脸上露出惊色，眼睛不眨的盯着姜湮，重新打量起来。她是长居海外妖魔知道的不是很多，但也听说过关于封印的传说。从古至今都流传着一个令众生乃至鬼魂都要绝望的真相。诸天宇宙早在上古就崩毁，神死魔灭众仙灭绝，世界已经不复存在。后世一切都是虚幻，终有一日封印解除，真实降临。

玉藻前不知道真实是什么，但她猜测绝对会令这些人类绝望。此时看着姜湮这个追着她如丧家之犬一般四处乱窜的强大人类，玉藻前变得很是舒畅，这家伙其实比他还惨，更可悲的是还不自知。应该说是所有人类都惨，其实她杀死吃掉这些可悲的人类，某种意义来说也是在解救他们。

“你笑什么？”姜湮目光狠狠扫向玉藻前，这妖女还有书生的话，让他内心莫名烦躁。他们的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有着不知所谓的怜悯。一个妖魔一个冲坟墓爬出来不知死了多久的老鬼竟然对他这个大活人产生怜悯。难道不是该他怜悯他们吗，什么能比活着更值得庆幸的事情。玉藻前和书生不过是失去宝贵生命的可怜亡魂，有何立场对他露出怜悯之情。

“你是什么？”姜湮暂时没对玉藻前动手，要先探清书山虚实。心里到也不惧，大不了就是损失掉这尊分身而已。

“我？”书生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梳理记忆，他死去太久沉睡太长时间，记忆早已混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想了一会书山才回道：“我是一名求仙者，可是我失败了，最终没能成为仙人。”话语中透露出强烈的不甘心，滔天怨念出现在书生身上，青山绿水的瞬间枯萎，整个独立的空间变成灰色y暗的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