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施怎么样了？你没欺负他吧？”

金一楠还是那个样子，下巴抬起，永远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还蛮欠揍的。

秦阳记起，金一楠这个人之前说过一些消息——他看山去比其他阴阳师知道的更多。

“那傻子该怎样怎样，挺好的。”金一楠的视线在他和苏娅身上来回变换，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神秘地笑了起来。

秦阳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明明知道很多，却就是不肯说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人，究竟是敌是友，他已经分不太清了。

“既然你在b市的神秘调查局里，正好我找你问问。”秦阳说道，“前不久的血祭，你应该知道吧。”

他没有说什么碎尸案，而是直接用的“血祭”，金一楠自称自己是野路子的阴阳师，但是表现出来的却一直都不是一个野路子的阴阳师该有的表现。

他之前还设计鬼压床来吓唬施佳亨。也就施佳亨那种小天使才会信了他，还屁颠屁颠跑去跟他一起生活。

秦阳这一次，必须要从他的嘴里，挖到更多消息。

“我知道你是在试探我。你怀疑我就是那个把a市折腾得天翻地覆的那个阴阳师。”金一楠竟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周围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

金一楠双手插裤袋，斜斜垮垮地靠在墙边：“我有什么动机和目的去做那些？”

“你认识马尖英吗。”

金一楠刚想开口，却被这句话堵住了嘴。

秦阳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必然是认识马尖英了。

“你从她那里知道的这一切。她现在又在哪儿？”秦玥逼问的速度很快。

但是，金一楠也只是沉默了一秒，而后继续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懒懒地笑道：“我怎么知道？腿又不长在我身上，她要走要留，那是她的自由。怎么，她没回家族去么？”

秦阳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金一楠这话，已经承认了他认识马尖英，但似乎并不想太多了解这个人。

“别这样看着我。我确实认识她，也与她有过接触。但我并不是那个把她骗出来的人。只是，从她那里，了解到了很多事情罢了。”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