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甚至连游戏都算不上。
萧九歌与他擦肩而过,他偷偷地回望一眼,见萧九歌消失不见,他忽然瘫倒在地,坐在血泥里嚎啕大哭,他无惧死亡,无惧疼痛,可他真的惧怕那个人冷漠的眼神。
萧九歌路上碰到很多人,这些人有想了解信息的,有想夺剑的,可刚刚靠近,稍微感到萧九歌那一身的恐怖杀意,都忙不迭地向后退去,只愿离他越远越好,甚至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他。
现在月上中天。
算算时间,徐子恒魅心四人差不多应该在千里之外的西北之处。
萧九歌脚下风之阵猛然加速,他似乎化成了风神,在随风而动,随风而飘,在森林飞快地穿越,自由极了,没有什么可以成为他的牵绊。
一个时辰后,萧九歌止住脚步,停下来,玄冰离火剑早已不见,他负手而立,轻盈地站在一处树干上,嘴角又扬起了那一丝笑意。
在丹心宗时,他是明朗的少年,他喜欢笑,林岳也喜欢学他笑。
可后来,他变得有些阴郁,有些森冷,同样的表情,那明朗却无影无踪,变得最冷酷,最残忍。
他笑得依旧好看,只是再好看的表情,也没有那一丝杀意来得可怕。
他现在在笑,他的神识早已覆盖了前面的一切,他在听徐子恒、魅心、雪言辰、火如烈之间的对话。
徐子恒道:“将近两个时辰了!”
魅心在接二连三地叹气,说道:“或许他死了吧!”
雪言辰似乎有点不相信,说道:“他那样的人,会这么轻易而举的死了吗?”
魅心又叹道:“是啊,无论他天分多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又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沉默,接下来是一片沉默。
火如烈打破宁静,郁闷道:“那你们到底是什么想法,是想他死,还是想让他活着?”
魅心苦笑道:“我既想他死,又想他活着。”
她叹口气,继续道:“你们不要看我,难道你们不是这样想的?”
雪言辰苦笑道:“我虽不愿承认,但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