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城主府建在最中间,周围几十丈之间竟无其他建筑。
城主府如一只孤独的野兽,静静地蹲在那里,随时都会扑出来。
到了城主府门口,萧九歌忽然止住了脚步,问道:“东方城主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东方离恨楞了楞,有许多事,都是私底下猜测或者慢慢结伴,派系这种事情,自然不会拿到台面之上,更不会有人当面问。
桌面之上,大家都是大唐臣子,谁敢说自己属于某一派系?
可是,萧九歌问了。
别人问了,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保持沉默。
可是问的是萧九歌,他是当今的武侯,最为特殊的侯爵,地位之尊,除大唐人君外,无人可及。
而且,虽然萧九歌虽然问的很突然,但是他问得很认真,特别认真。
所以,东方离恨必须回答,他逃避不了。
他眨了眨眼,反问道:“侯爷希望我是哪一边的?”
萧九歌笑了,姜还是老的辣。
但他还是开口了,轻飘飘地说道:“原来,我大唐朝臣真的有很多派系,那么,东方城主究竟是属于哪一派系的?”
东方无痕哑口无言,按照萧九歌的说法,隐藏在阳光下的那些肮脏,还是自己给捅出来的。
他心想,果然不愧是武侯的后人,果然如当年的武侯一样,智慧绝顶。
只是。
其实,萧九歌只是简单的一问,根本没有想那么多,朝堂诡谲,他其实根本不想多问,只是因为好奇,才问了一下。
萧九歌打了个哈欠,说道:“麻烦城主帮我安排一个房间,我要睡觉了,真的好瞌睡。”
他没有客气,他不用客气,因为他虽年纪小,但是有爵位在,而且是武侯爵位。
东方离恨也觉得理所当然,也没有犹豫,直接为萧九歌安排了一处城主府最好的练功室。
……
萧九歌不善于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