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下面走,慈悲小和尚的云佛印始终在空中跟着。
小和尚也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低语道:“龙脊山脉传闻中是苍龙之脊所化,浩大正气,刚正无比,然而现在,却古怪重重,竟然染上了黑暗,无数年来镇压枯族都未曾有变故,不知如今又怎会如此?”
萧九歌换了个方向,向着侧面,出了龙脊山,一步跨入空中,上了云佛印,看着慈悲小和尚道:“此去,不知会涉及什么,甚至会涉及到朝堂之争,小和尚,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了。”
他是为小和尚考虑,此间之变,若是深查下去,想必会和东王府有关,到时涉及得便是朝堂之争。
朝堂之争,动辄便要分生死,他不想让慈悲小和尚一个基本上与世无争的少年给卷进来。
慈悲小和尚笑了笑道:“小僧还从不曾见过朝堂之争,此番正好,跟着你见识见识。”
见他如是说,又想到慈悲小和尚以地始境修为,若想走,当今修行界想要拦下他,还要费许多力气,便也不再坚持。
他不再蹭慈悲小和尚的云佛印,而是独自行走,向着龙首城的方向飞去。
皓月当空,慈悲小和尚驾着云佛印在后面狂追,如两道流星在虚空之中划过,留下闪耀的光芒。
入了龙首城,走不多远,去了之前,曾经自己住过的客栈,萧九歌苦笑,还真是冤家路窄,竟然碰见了那时出来龙首城时,遇见的东王之女,蝶雨郡主。
他本想转身就走,但是却还是被蝶雨郡主看见了,冷笑道:“还真是冤家路窄,护卫,给我拦住他。”
七八个护卫齐齐上前,拦住了萧九歌的去路。
萧九歌干脆不走了,潇洒回头,坐在了蝶雨郡主前面,笑眯眯地问道:“郡主有何事?”
蝶雨郡主看着萧九歌那张英俊的脸颊,恨不得上去给撕个稀巴烂,咬牙切齿地道:“当时,你杀了柳叔叔,后又杀了柳哥哥,竟然还敢踏入苍龙州,你真是太嚣张了,今时今日,因果循环,让你落在了我的手里,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