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松心念一动,抱着他的萌萌哒的猴子又变回一根毫毛,将少说有十几根的毛捏在一起,聚拢再散开。
他的表情严肃极了:“这可是一大撮毛。”
孙悟空身上永恒地秃了一块!
钟离像一块布景板,站在角落,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看高长松捧着一撮毛毛,吃醋地摸上自己的头发。
如果他拔几根头发,会不会跟孙悟空的毫毛有一样的作用呢?
他自己先否定了,当然不可能,他个孙悟空修行的功法不同,发丝最多当媒介,对方能变成小猴子,他难道能变成小钟离吗?
可看十二郎捧着毫毛欣喜若狂,他心真的好酸。
……
一个时辰过去了,沉迷吸猴的高长松勉强恢复神智,他先把歪在凉亭当自闭儿的钟离拉出来,心虚道:“要不,咱们今晚一块去小甜水巷?”
内心极度疲惫的钟离一下从榻上跳下来,他错愕极了:“怎么要去小甜水巷?!”
听这名就知道,小甜水巷跟未来的八大胡同一样,是青楼楚馆的聚集地。
高长松不好意思地摸后脑勺:“这不是要半决赛了吗,既然没定下要找哪家的妓子,不如亲去考察?”他说,“她们都对我可友好了,肯定不会将我们拒之门外。”
他心说:能用上班时间看古代的美貌小姐姐跳舞,这鱼谁不摸。
钟离持续炸裂,他重复道:“友好,拒之门外。”
他已失去语言能力与部分思考能力,满脑子都是“十二郎要去逛楚馆了,十二郎很受欢迎,十二郎要去小甜水巷了”。
木头高长松奇道:“钟离大郎你不是日日泡在小甜水巷吗,竟然不知道。”
钟离:!
我不是!我没有!
已委屈到说不出话来。
高长松这个半吊子反而承担起解释的重任:“你甭看汴河两岸的风月场所多,那些有名的乐户可不是付茶围费就能见到的。”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乐户,只有会写诗的才子才能见得。
高长松不好意思道:“我先前不是帮过王莺莺吗?乐户彼此间讲究姐妹情,有她保举,名妓我还是能见得的,且武道会办得如火如荼,一些想博出位的妓子也愿意登场。”
这就导致高长松非常受欢迎。
当然咯,那些真正混出圈的才女名伶,人家是不屑于在大庭广众下表演的。
王莺莺就是上演影子舞蹈翻红的角妓。
钟离:“哦、哦……”
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高长松心下不忍,解释道:“我也多忙,你也不是不知道,偶尔去听两回曲,都同你一起去。今个难得有功夫,不如一起去顽顽?”
听到这,钟离碎一地的心总算拼凑回来。
他琢磨着:的确,以十二郎的品格,不至于被莺莺燕燕迷晕了眼,而且他那么忙,哪有时间去勾栏听曲呢?
如果高长松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小声反驳:品格高尚跟爱看帅哥美女无关。
他故作大方道:“那就一起去吧。”
就算一定要去风月场,他也要跟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