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将手中的食盒放到牢狱中间位置的桌子上,吆喝道: “酒菜已经打包好了!快来!”

众人闻声赶来,自觉坐下,疑惑道: “老杨,你怎么去得这么慢啊!”

“!我这打包的可是上好的酒菜,多少人紧着打包,这不是排队费了些时间嘛!”那位名叫“老杨”的狱卒晃晃手, “哪那么多废话!快吃吧!”

“嘿嘿!得嘞!”众人忙不迭打开食盒,饭菜馥郁的香气瞬间铺面而来。

酒过三旬后,狱卒挨个戳了戳桌面上已经醉倒的众人,唤道: “徐七?柳五?”

见几人的身体只是微微晃动,没有丝毫反应,老杨收回手,手搭在佩刀上,握住刀柄,缓缓抽离。

刀鞘和刀身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狱内泠泠响起,置放在桌面上的烛火跃动,照得对方的神色忽明忽暗。

半响,地上血液沿着地板晕开,但在狱中,却无人察觉。

执刀的身影消失不见,蜷缩在角落的囚犯只觉眼前一亮,似乎是窗外的光芒潜入其中,囚犯们还未看清,周围的空气带着久未的暖意侵袭而来,愈演愈烈。

直至眼中清晰地看见熊熊烈火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前来。

火光舔舐着脆弱的木牢,像是毁灭,却又像是自由在朝囚犯们招手。

“走水了!!”

“快!大家快走!”

“哈哈哈!老子就说老子命不该绝!该死的秦国!此仇有必报之时哈哈哈哈!!”

有人慌乱,有人欣喜若狂,囚犯一涌而出,门外的狱卒皆被杀了个完全,逃离之路畅通无阻。

政家苑。

“好无聊啊!”

几人团团围坐在在庭院中的石桌上,纪子昂下巴抵着石桌已经有一会儿了,皮肤接触的冰冷的岩石,已经被捂得有了些暖意。

纪子昂幽深叹息的声音落下,没有一人回答他,耳边全是毛笔落纸时的柔软水声。

纪子昂猛地直起身,不解地问: “不是,大家不都是一起被罢职吗?!你们到底在忙些什么啊?!”

他怎么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林月华抬眼轻瞟了一眼纪子昂, “我们是实习生,不是真的大秦官员。”

姚以晴也道: “你没有自己的任务要做吗?”

纪子昂不服气, “华姐我还能够理解,毕竟老祖宗都会时不时让她搞一些预言书,但你们都被幽禁在政家苑了,能做什么啊?”

唐慈默默从垒在一旁的图纸中抽出一张,在纪子昂面前晃一晃,意思明显。

【在研究手枪。】

宴温书也把手中正在编写的化学知识扬起, “陛下让我整理一份基础化学教材,说是以后会扩大化学实验室的规模。”

“我在编写医书。”姚以晴神色淡淡,林月华轻轻吹了吹纸上还没有干透的墨迹, “老祖宗让我整理一下后世大概的产业。”

纪子昂连忙打开系统,点开和老祖宗的私聊框,再三确认老祖宗确实没有给自己发消息后,大。

“不是吧?!合着就我没有任务?!”

他已经失去了老祖宗的宠爱吗?!这才几天啊!帝王的爱竟然真的如此凉薄呜呜呜!

唐慈默默举牌, 【作为一位合格的实习生,要有专业的素养,眼里要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