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种……并不属于我。”

瑛二愈发放轻了声音,脚下的影子开始顺着他的身体向手掌爬升,“所以,哪怕分出用来禁锢悟他们以外的全部力量……”

他避开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的甚尔的眼神,不顾对方惊怒又惶然的阻止声,将强烈的“要保护伏黑甚尔”的执念植入术式,然后把术式打入了甚尔的心脏。

“原谅我。”设下了犯规的绝对防御的人低喃着,朝甚尔低俯下头颅,沉默的亲吻了他的眉心。

最后的最后。

千手瑛二来到宇智波带土身边,盯着他苍白的面容看了半晌,慢慢坐在了他身边。

“瑛二……”父亲和母亲的声音响起。

“兄长大人……”

“哥哥……!”

妹妹们的抽泣响起。

“瑛二……!!”

更多人的呼唤响起。

然而,那个背对着他们的人,只是安静的沉默了半晌,便将手放在了宇智波带土身上,微微发力,身下就出现了巨大的黑色符阵。

“什么……?”纲手仓惶四望,将那个笼罩了整个“孤岛”的符阵收入眼底,“这是什么?是什么术?!……瑛二”

“转生忍术。”

旗木卡卡西嘶声开口。

“转生……”纲手瞳孔骤缩,“……忍术?”

“……是的。”银发上忍的声音像是蒸干了水分一般沙哑干涩,“那是将自己的生命力量原原本本的分给他人……从而扭转生死的术。”

他看向瑛二,不知何时伸向了他,却怎么都无法再前进半分的手,已经开始病态的痉挛。

“十七年前,他就是用这个术,救下了濒死的带土……”

“……你说什么?”纲手的瞳孔颤抖了一下,“那……那也就是说,他原因不明的虚弱了整整一个月的那次,就是因为把生命力……”分给了带土?

旗木卡卡西痛苦的闭上眼睛,用沉默代表了答案。

“……居然是转生忍术。”

一直没弄懂瑛二打算怎么让死者复活的千手扉间蹙起眉,神色复杂而隐忍,“既然是这种性质的忍术,那么,就算是仙人体……”

聪颖而敏锐的男人保持着被影子禁锢的状态,神色阴郁的看向瑛二的背影。

自古以来,想要让他人起死回生,就起码要付出同等价值的生命。

千手瑛二是拥有近乎无尽的生命力没错,可这种术的规则……本来就不是那么算的。

怪不得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为异世界的人打开通道了……

悲痛欲绝的纲手已经泪流满面了。

旗木卡卡西望着始终没有回头的那个人,呼吸压抑的等了好一会儿,才眸色黯淡的微弱道:

“这样真的好吗?……你不是发过誓,永远不会再让纲手大人流泪吗?还有断大人和……惠。你忍心让他们因为你而伤心吗?”

“……带土的灵魂要彻底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