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扩大!对光反应迟钝!”
“上eo!”
连接着病患的监护仪上从始至终都显示着一条笔直的直线,只有在使用仪器的时候,才会出现些许轻微的波动,又很快下降,再次变成一条直线。
“滴——”长长的机器鸣叫声如同一条生命最后不甘的哀鸣。
“不行,还是没有反应!”
“再来一次!”
“可是,他的肋骨……”再按下去,可能肋骨就彻底断了。
“继续!”
肋骨断了可以之后再慢慢恢复,心跳和呼吸没了,人就真的没了!
面前这个人还那么年轻!他有30岁吗?
他甚至可能还没有30岁,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任他死去啊!
“是!”
拜托了!再坚持一下!再挣扎一下!
你的朋友、你的亲人还在外面等着你呢,再努力一下啊!
等待,无比漫长的等待。
在焦急中,时间总是显得更为漫长。
谁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从黑转明,所有人的眼眶都无比干涩,他们却没有人离开,也不敢离开半步。
在手术的过程中,一旁的座椅上又多了几个人。
是已经处理好伤势的萩原,是接到通知后匆匆赶来,同样在无声等待的娜塔莉·来间。
手术室上方的红色灯光无声无息地熄灭了,工藤新一精神一震,还来不及跑过去询问,旁边的几名伤员已经跳了起来,紧张又期待地等着医生宣告结果。
医生看着他们期盼的目光,有一瞬回避了他们灼灼的眼神,他摘下口罩,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和怅然:“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抱歉。
已经尽力了……
这几个字明明那么简单,那么短小,偏偏在这一刻,连在一起所代表的含义让旁听的几人都有些无法理解。
这是……什么意思……
诸伏景光还在消化。
萩原的目光有些呆滞。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僵在了原地。
作为与对方接触最少的人,毛利兰是最冷静的人,也是第一个真正接受了这个信息的人。
她愕然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医生:“怎么会……”
其他呆滞住的人还是在她的这声惊呼中才纷纷回过了神。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依旧不能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那是……那可是降谷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