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逼你。”任长宁似乎真的放过郭毛蛋了,将匕首从他的脸上拿开了,转而将那个麻袋割成一条条布条,用手扯了扯没有扯断,很满意其结实度。
郭毛蛋正松了口气,就见任长宁忽然又拿着匕首在他的脸上敲了敲:“郭毛蛋,你到了黄泉路上,可不要怪我,怪就只怕你三番两次害我。”
郭毛蛋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宋妹子,你……”
“郭哥你别怕,现在光天化日的,她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一个黑脸地痞不屑地道,话才说完就觉得嘴里被塞入了一样东西,正是一团麻袋布,正想骂人,肚子忽然被用力踹了一脚,痛得他脸都绿了,当下抱着肚子呜呜痛呼起来。
“你好像很聪明呀,不如先猜猜我会怎么对你?”任长宁用匕首将黑脸地痞的下巴挑了起来,被那冰凉凉的刀刃贴着皮肤,吓得黑脸地痞立刻不敢动了,一脸的惊恐,其余人也是吓得不轻。
任长宁似在仔细打量着黑脸地痞的相貌,很快就皱起了眉头:“你这模样长得实在太磕碜了,要不然卖到城里的象姑馆里还挺好的。不过,你应该能干些体力活的。”
于是,就将询问的目光望向了年轻公子:“公子,这种货色要是卖到城里那些府里做下人,能卖多少钱?”
年轻公子正被任长宁口里的“象姑馆”雷得不轻,听她这么问,还是嫌弃地打量了一眼黑脸地痞:“长得太丑,即使很能干活,最多也只能卖一两银子。”
“只能卖这么点钱呀。”任长宁先是露出失望的神情,可眼睛很快就亮了起来:“他这一肉骨肉应该有一百二十来斤,可以卖到山里喂狼呀!一斤猪骨肉是十五文,他这一斤肉骨应该也能卖个十五文,一百斤是一千五百文,一百二十斤就是一千八百文,怎么算都比一两银子多,要不然我……”
任长宁正满眼放光地算着钱,可黑脸地痞却被吓得双眼一翻晕了过去,其余几个地痞一时间也是噤若寒蝉。
年轻公子则是被她惊世骇俗的想法震得不轻,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吓人的姑娘。
明明刚才还像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现在看起来怎么和个土匪似的?
“真扫兴!我刚想问他想被送去喂什么狼,是愿意被大灰狼吃,还是愿意被大黑狼吃?”任长宁一脸扫兴,继而又将目光望向了其余几个地痞,一边打量一边估量价值:“咦,这两个长得还有点看头,应该可以卖到象姑馆,这两个长得太丑,还是和那个大黑脸一起卖到山里喂狼去吧。”
说着,一边用手里的麻袋布条将黑脸地痞的手脚捆了起来,一边将其余麻袋布条递给年轻公子:“公子,帮忙搭把手吧。你将他们几个绑起来,我一会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