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卢县丞无法辩驳,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惊堂木仍觉得不能泄愤。
如果他早知道任长宁说的人是郭土子,那他必然不会这样说的,谁料想任长宁竟敢坑他!
正在卢县丞迟迟不决的时候,公堂里忽然冲进了一群哭闹的平民。
这群平民并没有向着卢县丞而去,而是纷纷跪在了任长宁脚下。
“宋姑娘,我替毛蛋给你赔罪,他心其实不坏,只是一时走上了歪路……”
“宋姑娘,我们只有毛蛋一个儿子,求求你救救他吧!”
“宋姑娘,求你替我们家狗剩也求求情吧,我愿意赔你一块地补偿。”
“我也愿意赔地,宋姑娘,求求你,原谅我们家伟子吧!”
“我们也陪,我们愿意用所有的地换毛蛋……”
“宋姑娘……”
任长宁当下就呆住了,一群大伯大娘、大叔大婶的在她面前跪了一地,一个个哭得无比伤心。
尤其是郭毛蛋的娘,竟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腿。
任长宁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将郭毛蛋双亲满头的白发、满脸的凄苦和哀求全部可以看在眼里。
一时间,心里竟是不由地泛上了一股酸涩。
要她不恨郭毛蛋他们,根本不可能,可她怎么也无法拒绝这些父母的哀求。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孩子,这些为农的父母竟愿意舍弃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
任长宁不由犹豫起来,虽然郭毛蛋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但若将他们丢进大钟镇的大牢,真的无异于让他们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