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任长宁又和唐君鸿详起会馆开业的事情。
开业计划书,任长宁已经做好了。
这份计划书,是她根据前世的经验,结合大钟镇的实际情况写出来的。
开业活动、各项服务的标准、价格和期限等,其中都有详细说明,她准备先用面部美容护理打开市场,以后再根据市场情况陆续展开其他的养生服务。
现在她和唐君鸿谈这些,就是想让他看看这份计划书是否有什么纰漏,他虽然以前没有接触过美容这个行业,但却是个经验丰富的商人。
唐君鸿对任长宁的计划很满意,就是觉得她将面部美容护理的定价定得有些低了。
其实任长宁也觉得这个定价稍微有些低,可现在大钟镇的经济条件普遍低下,如果会所的服务费用超过了顾客的经济承受力,那么她的产品再好、服务再好,市场也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些,任长宁不由叹了口气:“大钟镇如果有一位好父母官的话,这里恐怕早都发展成一个大城了,可现在很多百姓都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呢。”
大钟镇的地理环境很是不错,虽然位置偏僻,可粮食、果蔬、林木和动物资源都很丰富,一直都是西北地区的贸易要镇。
这样好的资源条件,只要能够合理利用和开发,大钟镇早就富起来了。
“卢元志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唐君鸿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他第一次来大钟镇时,就看到了这个镇子的发展潜力。
可卢县丞为官多年,仗着山高皇帝远,就肆无忌惮地以公谋私、贪赃枉法,自己肥得流油却苦了百姓。
任长宁又叹了口气,唐君鸿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宋长宁,你放心吧,卢元志竟敢扣下我给你的信,我一定会让他吃些苦头的!”
任长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会怎么对他?”
中午看到书箱子的时候,任长宁就想起了卢县丞上次扣下唐君鸿给她的信和书的事,立刻就向唐君鸿告状了。
不出这口气,她总是郁气难消。
“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的。”唐君鸿故作神秘地一笑。
任长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我啊?”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