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千晟闭了闭眼皮,表示他知道了,任长宁这才谨慎地将他手臂上那根银针拔了下来。
等待麻醉药的药效散去之后,任长宁又将徐千晟从床上扶了起来:“你先在地上走动一会,活动一下经络和骨骼,等会我就给你施针。”
“嗯。”这会,徐千晟真的很老实。
待到时间差不多了,任长宁又让徐千晟平躺在了床上,继而便开始为他施针起来……
等到任长宁医治完徐千晟,时间大概已经到了第二日了,身体的疲累让她趴在床边就沉沉地睡着了。
任长宁睡熟后,原本早就闭上了眼的徐千晟却是霍地睁开了双眼,轻轻地将趴在床边睡着的她抱上了床。
大热天的,门窗被关得严严实实的,她的脸上早就沁出了一层细汗。
徐千晟心疼地为她擦掉了脸上的汗水,在房间里找到了一把蒲扇,继而她身边轻轻地躺下,轻轻地为她扇起一股股微微的风,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后来徐千晟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等到他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看着熟睡中的任长宁,心里的不舍疯狂肆虐。
徐千晟轻轻地凑过身去,在任长宁额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继而决绝地转身离开。
第二天,任长宁醒来时,就发现她是睡在床上的,而徐千晟早已不见了身影。
眼眸一转,就发现桌上的布袋不见了,房间的窗户被人打开了,门栓也是打开的。
这么看来,徐千晟是真的走了。
没想到,这个无赖竟还有贴心的一面,嫌她热,还特意帮她打开了窗户。
任长宁走下床,就看到桌上留下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