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千晟迟迟不说话,任长宁又道:“千晟,当年石连山的事情我也略有所闻。不知道你们家少主对乔羽铠是个什么态度,根据我所了解的情况,他并非是站在明成帝那一边的。”
这是任长宁的真实想法,那次和乔羽铠聊了那么多后,她觉得他是可以信任的。
是以,才想着可以化解徐千晟他们对乔羽铠的误解和防备。
其实这些话,任长宁应该对陈泽安说的,可或许是他们的身份发生了变化,或许是太久不见面生疏了。
她总觉得有诸多顾忌,生怕他会误会她的用意。
而比起陈泽安,面对徐千晟时,她觉得很自在,也更容易道出真心话。
“当年的事,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徐千晟不知道任长宁为何会这样相信乔羽铠,但经历过那样的噩梦,他已经没有办法再轻易地相信一个人。
“千晟,你不用勉强自己,事实如何,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任长宁知道要徐千晟改变对乔羽铠的看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也不想给他太大压力。
“嗯。”徐千晟点了点头,又神色凝重地望着任长宁道:“宁宁,这
些事,往后你还是少参与得好,我不希望你涉险。”
“你不用这样紧张,我也没有做什么嘛!不过,我倒是真希望你们少主可以早日报仇雪恨。”
“这一天应该很快就会到来的。”徐千晟微微颔首,目光里含着几分期待,几分柔情:“宁宁,等到一切都结束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任长宁俏脸一红:“谁要和你在一起了。”
“不过,我倒是真的希望这些仇恨可以尽快结束。今天,我见到你家少主的时候,觉得他变得我好像都不认识了。”
徐千晟不由追问道:“宁宁,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他的目光。以前的他,虽然总是面无表情,可那对眼睛却是非常明亮。而如今,他的脸上是有了笑容,可那对眼睛却仿若变成了一汪深潭一样,让人只能看到深邃和幽暗。”说着,任长宁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声:“不过,我也能理解他的改变,他毕竟是经历过那般的阴暗和痛苦。当这些回忆重新记起的时候,他就不再是当初的陈泽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