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割袍断义

左相请自重 释笑 1513 字 2024-10-15

“佘锦人呢?”顾延问着。

“已安顿好了,这长安她本是死活都不愿进来的,我替她弄了个可参加会试的举人身份,这才哄得她来长安,她怕阿姐不许要训她,遂你可不许告诉阿姐。”

“会试可不是来玩的

。”顾延道着,“此回恩科与你而言也是一个可夺得功名的好时机,可要我给你泄题?”

南翼道着:“殿试泄题便好,会试用不着,方才我见得景抬醉酒在客栈里头,听得他说错了错了便知是他晓得了自个儿的身份,就来寻你了。

如今我有爱妻在身侧可玩我可舍不得就这般理事,若真有那一日我许会叛弃了你。”

“叛弃了我也好。”顾延开了酒坛道着,“不饮,闻闻酒气也好。”

“你可从来不是贪酒之人。”南翼见着轮椅上的身影,便道着,“阿姐来了。”

顾延转头望向佘笙道着:“都起了雾,怎得还出来了?”

“听到了南翼之声,佘锦呢?”佘笙问着。

南翼看向顾延。

顾延脱下外裳给佘笙披上道着:“她已出嫁了。”

“出嫁也得守规矩,来长安不先来见我,你二人有何事瞒着我?”佘笙问道。

“哪里,这长乐园之中规矩甚多,佘锦平民商户的出身哪里敢进来,这不让我来见阿姐你了吗?”南翼道着。

佘笙冷声道着:“三更方过,你大半夜里来长乐园怎会是来见我的?佘锦究竟要做些何事?让她来见我。”

“阿姐,她都已出嫁了,是我南家的人了。”南翼道着,意思便是佘笙不得再管了。

佘笙听了此话,便道着:“好,那我不管她了,爹爹死在城外乱葬岗旁处,佘锦许会去拜祭,那里有穷凶极恶的强盗你要护着她些。”

“是,阿姐。”南翼道着。

佘笙见了眼顾延的神色并不好,便道着:“这酒闻起来也是有年头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