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宵点点头,没有说话。
全宜欣笑了笑,向聂宵走了过来:“每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也不问理由。我妈说,这样的男人值得一辈子依靠。不过我爸随后补充了一句说,唯独你例外。我妈对这句话也深以为然。我想知道,你是真的那么爱我吗?”
“我更在乎你的身份。”聂宵也从来不在全宜欣面前说谎话。
如果有一天全宜欣的家道中落,聂宵还会这么听话?答案明显是否定的。这点就算聂宵不直白,全宜欣也懂。
全宜欣依然是笑意嫣然,对聂宵的话不怎么在意。
“晚上陪我去一趟轮回酒吧吧。”这一次,近乎于是命令的口气。
“对那个小白脸感兴趣了?”聂宵突然冷冷一笑,“你想调查的人也是他吧。”
全宜欣微微愣了一下,接着脸上消失了笑意。她饶有深意的看了聂宵一眼,道:“我不喜欢你拿这样的表情来面对我!”
聂宵看着全宜欣,这次眼神遑不相让,他道:“我更不喜欢你爹这样对待我们聂家!最近你爹在合作的筹码上一再相逼,是准备另起炉灶还是牟取更大的利益?呵,我希望你能劝你爹,我们聂家既然能让他这个官当得顺风顺水,自然也有能力让他头疼。”
全宜欣眉头深皱,接着轻轻叹气了一声:“我发现,你比你爹还要像冒险家。至少,你爹就不会这么强硬的表明立场。”
“那是因为我爹老了,而我还年轻。”聂宵冷冷一笑,道,“我爹已经没有多少个十年,我却还有好几个十年可以放长眼线,看是谁能笑到最后。”
这番话令全宜欣感觉厌烦,神情随即冰冷了起来。这对人前的俊才貌女,在这个时候,两者之间唯独剩下了裸的利益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