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咱儿子呢?”
肖鸣待伤痛稍微缓和后,问道。
“可别提他了,为了对付那个叫……叫什么震的学生,被赵局长连同他自己的儿子文辉都给拘留了,估计现在还没出来呢。”
“好,只要这小子别再继续给我闯祸才好,老婆你听我说,不管从前我做过对少对不起你的事,我们之间还是结发夫妻,儿子也是我们的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千万帮我照顾好子继,这小子不成器,只求他别太过于放浪,踏实做人就好,另外有可能的话,你把咱们公司转手卖掉,哪怕价格低一些,就出手,变现出来的钱,足够你和儿子今后生活的。”
这分明像是遗嘱一样的话,可把张波花吓坏了。
“老公你可别吓唬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千万别出事,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子继该怎么活啊。”
“我何尝希望这样呢,我的出身你也不是不知道,当然懂得出来混总是要还这个道理吧,该来的还是来了……”
“哗啦啦……”
肖鸣正幽幽地感叹,突然,夫妻俩所在卧室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肖鸣反应迅速,伸手将床头灯关掉,几乎是在同时将妻子扑倒在床上。
“啊……”
张波花刚发出尖叫,被肖鸣一把给捂住。
黑暗中,距离床尾不远,有一团脸色荧光闪动。
这分明是手机来电铃声。
肖鸣壮着胆子,强忍着从肋骨传递来针刺一般的伤痛,起身下地凑到落地手机近前。
“老婆这是你的手机?”
“不是,我的手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