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哗啦。
伴随着这三个连贯的声音,人们都不由自主地发出“啊”的一声。
身体下落的陈庆武被齐震再次甩出一记耳光,打得飞出五米远,下落时重重地砸在不远处的茶几上,到了这种时候,方体现出武道修者那不凡的体魄。
别看陈庆武已经八十多岁的高龄了,生生地将茶几压得粉碎之后,居然还能满地打滚,哎哟哟地乱叫,简直比年轻人还生龙活虎。
“哎哟卧槽的,这老狗还真听话,我说让他起来咬我,还真跳起来咬我,还好我反应比较快,要不然肯定得打狂犬疫苗了。”
齐震拍拍胸脯,摆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他自言自语的这番话一经说出,周围的人们无不是满头黑线。
以燕北陈家的老家主这一身份,放在华夏武道江湖,即使距离泰山北斗尚有一段距离,那也不是可有可无的小角色,竟然被齐震两次三番打耳光,还被叫做老狗。
还有比这更狂妄的事情吗?
“老家主……”
“老家主,你没事吧?”
“陈老爷子,别乱动,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混蛋,竟然敢羞辱燕北陈家的老家主,这少年人简直就是吃了豹子胆。”
“咱们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敌得过咱们这么多人!”
“对,反正咱们是来兴师问罪的,不用考虑陈庆国,不用怕什么l组织!”
“爷爷……”
跟随陈庆武一同来的几位燕北陈家的人,还有其他各宗门世家的人,都看着倒在一堆碎木当中的陈庆,纷纷出言呵斥齐震,但就是没人动地方。
还是陈頔一人冲到陈庆武身旁,泣不成声。
“你们可都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我这是自卫,你们都有意见?”
齐震无辜地环视所有人,那眼神真把“无辜”这两个字演绎得淋淋尽职,在一旁的陈庆国不由得腹诽,自己这位小师父不让他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养父,你看看,这个狂妄小子打了您的哥哥,我们的伯祖父,难道你真的能容忍一个外人欺负咱们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