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那位名叫谢森的老人,除了能从他的眉眼中,看出自己跟他之间的联系,那张永远是不苟言笑的脸,很难让谢雅姝对他冠以“爷爷”这两个富有温情的字。
还有那位叫姜薄云的女人,生过两个孩子还将容貌保养得像是三十多岁,只是那双透出狡狯与刻薄的眼神,将她靓丽的容貌减去不少分数,尽管谢雅姝初来燕京时,姜薄云表现得很热情,甚至是无微不
至,明显有例行公事的成分,谢雅姝无法跟她亲近起来。
听说姜薄云还生下一儿一女,虽然没见过他们,相必也都不是好相与之人。
并且……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在卢汉市险些丧命的遭遇,跟这个女人绝对脱不开干系。
妈妈,自从来到燕京,我和你见面更难了,虽然你以前很少提起我的爸爸,还有这个谢家,现在我觉得,出身单亲,固然是一种不幸,但落到这种监狱一般的地方,更是一种不幸。
对了刘师傅,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谢雅姝的脑海里慢慢浮现,这个身影就像是刚刚出炉的钢锭,散发着极高的温度,炙烤着谢雅姝,让她感觉到有些发热,甚至有热血沸腾的感觉。
呵呵,真好笑,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因为他吗?
你可真傻,你固然是因为喜欢我,才肯去拼命,可是我们非亲非故,你这么做之后,我们若是能继续这场缘分还好,如果不呢?你会接受有缘无分的失落吗?
齐震那张年轻的脸孔,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在谢雅姝的眼前晃动着,脸部的细节因为涟漪显得模糊,这种朦胧感反而减轻了谢雅姝每当想起齐震时,内心的悸动,让她心安。
唆——
好像是从远处疾行而来一只鸟儿,摩擦着空气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谢雅姝只觉得身侧一震,好像体外有一层无形的,柔软而又极为坚固的壁障被震动,齐震那张如同水中倒影一般的脸孔,瞬间破碎,直至消失。
惨痛而宝贵的经验告诉谢雅姝,自己又遭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