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个女人总算将这两箱子啤酒拖到了茶几旁边,最后累得一屁股瘫坐在地,再也起不来了,掩面无声啜泣。
“酒来了,来来来,刚才我一进屋就看出来了,各位都是敞亮人,既然各位这么热情请我的老师喝酒,那我这个做学生的怎么可以不回敬大家呢,都过来拿酒,开怀畅饮吧。”
齐震热情地招呼众人,没人敢不从,都去啤酒箱子里拿酒,自己用牙嗑开瓶盖,在齐震的监督下,开始对瓶吹。
除了以孙望仕为首的衙内们,还有另外几个人,
是平常跟吕慧婕这位女同事能玩到一起的朋友,平常打扮得也是花枝招展,在吕慧婕几乎遭受淫辱,在齐震赶来帮吕慧婕脱身之前,她们没人站出来说句话,或者说不敢站出来。
不过为虎作伥的这个污点是抹不掉了,在齐震严厉注视下,她们不得不加入了豪饮的行列。
两箱子啤酒不够,打电话再叫。
这回送来了四箱子啤酒,仍是那种商标上全是洋文的不小于二十度的啤酒。
普通的不超过十度的啤酒,平常人喝一两瓶没什么事,但这种啤酒灌两瓶子下去,酒量一般的人就会酩酊大醉,酒量出色的人,也往往很难撑过三瓶。
“呕……”
开始有人撑不住了,使劲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想要冲向卫生间行个方便,可是有齐震这个凶神在场,没人敢轻举妄动。
看着所有喝了酒的人,个个脸部艳若桃花,甚至连眼神都有些放浪起来。
其实在齐震赶来之前,包间内的人都已经喝了不少酒,加上被齐震逼着喝下去的高度洋啤酒,基本上都超量了。
“呕。”
孙怀义一口污物吐在了孙望仕的衣服上,孙望仕眼里哪有什么兄弟之情,骂了一声,对着孙怀义的脑袋一瓶子砸了下去。
瓶子在孙怀义的头上碎了,孙怀义大叫一声抱着流血的脑袋倒了下去。
齐震的嘴角微微一翘,快步朝孙望仕走去,不过他并不是阻拦孙望仕殴打他的堂弟,而是在孙望仕的后腰点了一下,刺激他的肾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