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潜蓦然回首，似一瞬间想起什么，将唐渊拖到院子内才道：“你有三房姨太。”

“自然，本公子风流倜傥……”

“你怎么娶的？”唐潜打断他的话问。

唐渊一口茶喷了他一脸，望着他依旧一张木讷的脸，眼底忽然浮起抹捉弄的笑意：“这有什么难的，直接告诉她不就行了。”

“直接告诉？”唐潜垂下眼帘，唐渊意味深长的瞧了他一眼，踱着小方步缓缓步出了翠篁院。

……

第二日一早。

红灵犀梳洗妥当从西厢房内出来，便见院子里那道挺立的背影。

月

白色的长衫映着身后翠篁，越发显得清俊出尘，他只穿了一件薄衫，肩颈有力的线条在衣裳下绵延而去，红灵犀不由得想起那日地道里的的事，脸颊一红别开眼去。

“你醒了？”唐潜转身，木讷的脸上带着一贯的表情，唯独一双眼睛却晶晶亮，映出红灵犀纤细的身影。

红灵犀心头一跳，不自然的理了理鬓边长发，淡淡“嗯”了一声。

唐潜右手一挥，便有几个丫鬟端了些白粥点心出来。

闻着喷香的气味，红灵犀顿觉肚饿，当下也没有再想许多，落座起筷，夹了一个包子就吃了起来。

她吃得欢快，却发现对面的唐潜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不由低头看了看，又抬头道：“你看什么？”

唐潜愣了一愣，似想起唐渊的话，琢磨片刻忽然问道：“那个，红袖，你我相处也有些时日，你觉得我是如何？”

他说这话时，脸颊有些红，双目却紧盯着红灵犀看。

唐潜素来爱问些古怪问题，加上红灵犀此时又忙着吃东西，便未曾注意他的表情，脱口道：“你是个很好的人啊。”

唐潜眼底一亮：“红袖你真的这么觉得？”

红灵犀又抓起一个包子，这才抬头道：“是啊。少爷你很好，供我免费吃住，也不让我做太多活计，前日还救了我，可不就是个好人吗？”

唐潜脸颊愈红，双手下意识的来回撮了撮道：“那你愿意永远，永远住在唐家堡吗？”

“不愿意！”红灵犀想都没想的答案，让唐潜一颗心顿时落入冰窟，他缓缓垂下头，寻思半晌才问道：“是因为我不够好？太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