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擎急了:“我何是让你卖过试题?”
“何止是试题?去岁户部空缺,你便让我放出话去,最后伍拾万两银子将那差事抵了出去。”
“还有前年,你因要在老家建祠堂,便许了知府擢升的愿,一分未出建了祠堂,还圈儿了块地建了宅子。”
“对了,还有上次贡院之,你也是丛中做了手脚,评分之时……”
“住口!”慕容擎怒斥之下。
慕容昊阵
营里刚才那个高傲的男子缓缓道:“啧啧啧,没想到慕容大人还有这许多嗜好,听说你最近纳的九姨太,可是‘万花楼’的头牌。”
朝中官员禁止逛窑子,然而,大家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如今这众所周知的事被抬到了台面之上。
这一句话,便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啪!”
陛下掷出手中茶盏,看向慕容擎道:“慕容擎,朕今日让你自己说。他们所言,可是事实?!”
慕容擎心知事情败露,只得匍匐在地,不敢言语。
他的默然让陛下震怒,他冷笑一声:“好!你好!”
陛下气得在台阶上转了几圈,忽然定住脚步:“朕本以为慕容卿卿年幼无知,此番便饶她死罪也无妨。”
陛下说着微微一顿:“可如今想来,倒是朕太过仁慈,才纵容你至此,才让你纵容慕容卿卿至此!”
他说着,伸手指着地上的慕容擎:“太后素来爱惜你女,朕素来信任于你。你,你便是这般报答的吗?!”
陛下盛怒,勤政殿内嗡嗡回荡着他的怒声。
众人不敢吱声,慕容御跪拜在地,朝右侧的慕容昊望去。
两人视线再度交际,慕容御眸色一沉,慕容昊平静淡漠的转开眼去。
“来人!”陛下吼道:“将这个乱臣贼子给朕推出午门斩首!”
陛下话音刚落,慕容擎已昏倒在地。
而群臣们俱是跪拜在地,齐声呼道:“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