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狗奴才!你以下犯上,你……你敢打老娘!”姚李氏没想到这个牛妈妈居然就这么动手了!失了先机的她被牛妈妈接连打中脑袋和后背,疼的她又蹦又跳。
“你个老东西!狗奴才……有下三滥的主子,就有下三滥的奴才!”
“一家的男盗女娼的玩意!”姚李氏一边口中骂,一边手里也不停,毕竟常在地里干活,这身上力气比牛妈妈大,她很快就抢到了牛妈妈手里的鸡毛掸子,夺过来就朝着牛妈妈反打回去。
“你们都是死人啊!不会上来帮忙”牛妈妈被打的嗷嗷直叫,直接让家里的其他婆子一起上前动手,将姚李氏的半残之后,才从宁家丢了出去。
苏皖一直冷眼看着姚李氏被打的鼻青脸肿,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牛妈妈将姚李氏丢出去之后,苏皖见她脸上也被姚李氏抓伤了,就让她去上药。
“太太,奴婢这是小伤,不碍事,现在主要是小的事和您的事!姚家做事这么绝,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吗?”牛妈妈恨恨的说道。
“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苏皖脸黯淡,目光空洞的说道。
“太太,您别这样说,小一定吉人天相,逢凶化吉,不会有事的!”牛妈妈宽道。
牛妈妈的安并未起什么作用,苏皖仍旧一脸阴郁,“张泼皮呢?他是在家?还是在那小狐狸哪里?”
对于张泼皮外面的女人,苏皖早就知道,只是她认为一个外室,也没抬进家,而且宁儿也不在乎张泼皮,所以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这事。
但是现在她女儿失踪,张泼皮却依旧花天酒地,沉浸在温柔乡,这她就看不过去了。
“把他给我找来。”苏皖现在找他来,也不是教训他,而是想让他帮忙一起找人,毕竟龙有龙道,鼠有鼠道,或许张泼皮能找到女儿。
如今苏皖是顾不得女儿的名节了,找到人,保住命才最重要。
牛妈妈把人找过来之后,张泼皮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笑嘻嘻的给苏皖行礼,“小婿,给岳母大人见礼了,不知道岳母大人找小婿是为啥啊?”
“你难道不知道宁儿已经失踪了?找不到了?你就一丁点都不关心?”苏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依旧被张泼皮这等漫不经心的度气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