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冲深感疑惑,便问道:“三弟,一亮与你们同行,他为何不在啊?”
“门主,我们在突围的时候打散了。”
“哦”合冲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因为这个朱一亮实在是卑鄙界,不可多得的人才,合冲之前想过,也许朱一亮才是自己最大的心腹大患。
“小二哥”
合冲从思绪中走出来,看着正在往外走的桂生说:“小二哥留步。”
桂生闻言,知道合冲叫他有事,便转过身,点头哈腰的说:“大爷,您有什么吩咐。”
“小二哥,与我同行的人回到客栈了吗?”合冲指的是沈乙。
桂生心知肚明,但是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大爷,您说的是哪一位啊!”
“就是那位老者,沈老先生。”
“哦”
桂生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掩面而笑,似乎是他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看着合冲神秘的说:“大爷,那位客官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青楼的姑娘。”
桂生说玩,自顾的笑着。
“小二哥,沈老先生有没有说什么。”合冲并不觉得此事好笑,所以依然沉着脸看着桂生。
桂生走到门前,打开门,见四周无人,转过身讨好合冲的说“大爷,那位沈老先生说,有一位名叫什么仓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只等着,只等着……”桂生说到这里不说了。
合冲听到了关键时刻,桂生不往下说了,气的合冲怒道:“小二哥,你怎么不往下说了?”
“大爷,小的不敢说。”
“说!”
“是”桂生往前凑了一步说:“大爷,那位沈老先生说,只等着东屋的那位拿银子了,剩下的小的也不知道了。”
“放肆,”合冲怒拍桌案道:“老匹夫,真是卑鄙。”
桂生假意的害怕,双腿一软便跪下说:“大爷,小的不说您非让我说。小人说了,您看您又发了脾气,您瞧小人这张臭嘴。”
桂生说完,不轻不重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把那些小二哥逢迎就取的机灵劲,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关你的事。”
合冲说完,从桌子上拿出一定碎银,扔给了桂生说:“小二哥,拿去买双鞋穿。沈老先生那里,若是有什么事,你速来禀告。”
桂生看见了银子喜出望外,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地上,双手拿起银子放在嘴里,用呀咬了一下,然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磕头说:“小的感谢大爷的赏赐,小的告退。”
桂生满脸赔笑的退出了何冲的房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花清香的绣房,花清香此时正在独自下着一盘围棋,心中思索着事情。
按时间算,爹娘押运着救灾物资,去支援二哥花清风,现在也应该在半路上了。
南行的路上多凶险,不知爹娘现在怎样了。
“小姐,桂生来了。”冬儿像个小跳蚤一样来到花清香的绣楼上。
“请他道正堂一叙。”
“是,小姐?”
花清香知道桂生做事稳重,相信他一定是有了可靠地消息,才来此禀告。
冬儿带着桂生来到了正堂,“桂生哥,我家小姐正在等您呢?”
冬儿满脸欢喜的带着桂生来见花清香,这个冬儿,高兴地时候像只小百灵鸟,蹦蹦跳跳的又唱又跳。不高兴了就开始沉着小脸蛋,躲在角落里谁都不理。
“桂生给大嫂请安。”桂生恭恭敬敬的拱手抱拳。
花清香端坐在桌前,那一身的优雅气质,令人流连忘返。
花清香经过此番的历练,经过此番生死一线的蜕变,不但拥有了女人的成熟之美,而且还带着她那一身与生俱来的刁蛮。看上去不但玲珑可爱,而且还有了那种风情万种的美丽。
如今花清香换了以前的发型,只是把鬓角垂落的头发梳在后面,自然的垂落。
身上的衣服也从之前的艳丽服装,换成了现在月白段的拖地长裙,披在双臂之间的雪缎,让花清香看上去显得更加的飘逸。
此女只能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
闻。
桂生不敢看着花清香,瞬间低下了头。
花清香非常礼貌的对桂生说:“桂生请坐。”声音如泉水叮咚流过一样,悦耳动听。
冬儿非常机灵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桂生哥请坐。”
“谢谢冬儿姑娘。”桂生很礼貌的施礼。
“桂生哥,我们都是自己人,你不必多礼。”
冬儿现在倒是表现的很机灵,也很懂事。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着灵气。
“冬儿,上茶。”
“是,小姐。”
花清香的眼睛微抬,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看上去更加动人。
“桂生,合冲那里可有什么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