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大娘哑口,环顾一圈神色凝重的众人,心里慌了起来。
顾二白冷笑一声。
“这人啊,就是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就是容易死要面子活受罪,还容易被表象所迷惑煽动。譬如两个人吵架的时候,总感觉声音大就是占上风;双方打架的时候,总以为先哭的那个最无辜;一个人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时,便以为个体定是错的。不是吗?”
一音掷地,久留余韵。
围绕在庆家大院的紧密人群,开始慢慢躁动起来。
“就是……我说我家那小鸡崽自从她骂过怎么就没了……”
靠在柱边,有个绑花色围裙的大妈拧紧眉头,期期愤然的跟旁边人抱怨。
“更过分的是,像万大千金那样人美心善的好姑娘,却叫碎嘴婆娘的谣言生生糟蹋了,想当年多少人踏破门槛去提亲,这下都叫人都吓傻了,流言祸端害死人啊……”
院子外围的一个健壮小伙,也忽的啐了两口,跺了跺脚。
“呵~二白你不说倒好,这一说,倒让我想起了,大娘您当初可还带着大祥挖过我的墙角呢,最后弄得风言风语,十里八村的都说是我狗蛋夺人所爱,不如索性今天就让惠香出来给咱家澄清澄清吧,反正话都说开了。”
狗蛋摸着甚是委屈巴巴的阿黄,起身搓了搓手,作势朝隔壁院子招呼,‘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