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舔了舔唇,朝着一侧稍稍转了转头,咳嗽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感受到。
清叔,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她承认刚才她是受到诱惑,迷乱了,可是清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现在,总不能把责任全全推卸在她一个人身上吧?
死死的盯着她那一副丝毫无所谓的闲散表情,顾亦清的眉角愈发冷冽,眸中深藏着的浓浓期盼,渐渐溃散开来。
半晌,见她仍身姿笔挺笔挺的冷清站在那里,眼角眉梢尽透着格外的高傲,顾亦清所剩无几的耐心终于消失殆尽,稍稍敛神,紧抿的唇畔乍现出一丝淡漠的嗤讽。
似乎是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顾二白斜斜的偷瞄到他的神情,不禁愤懑暗暗的握紧拳头,什么鬼?清叔你现在摆出一副看不起的人姿态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觉得我刚才太……放荡?
顾二白忿忿的想着,气性的咬着唇,不一会竟抖峭的‘呵~’了一声,伸手惯性的挠了挠嘴边,哎~也对,毕竟清叔对自己生性放荡的名声深信不疑。
而且人家身份这么尊贵,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是千金又是郡主的,现在朝气勃发的兽欲窜上来,一时兴起对自己这颗小白菜起了意,现在被打扰清醒过来,又觉得索然无味,品味低级,也是正常。
顾二白莫名的越想越气,那你刚才有本事别……小白小白的。
哦~当然。
小白这个名字,可能是他平时与情人之间的小情趣,一时兴奋唤出了声也同样正常。
顾二白想着想着,渐渐怒火遏制不住了,气的直想撩起袖子同他理论一番,可是不能。
爹娘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