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是认真吗?
清叔不过是回去了而已,你们……怎么像丢了八百两似的。
顾二白思索了一阵,突然有些明白了,庆家二老八成欠虐。
现在的场景看,活脱脱的就是:看到地主走了,找不到人服侍的奴隶表示很伤心。
那清叔……那清叔,不得了了,人格魅力普照大地,就算当个横行霸道的土地主,都能把底层小村民阶级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这狼伪装的,铁服!
只是爹娘口味这么重,她可吃不消。
撇嘴摇了摇头,顾二白的注意力转移到抽笼上,起来这么久,也饿了,该……
顾二白掀开了抽笼上的笼布,然后……
她下巴差点惊掉了。
抽笼中,赫然摆放着孤零零的一碟咸菜、两块馍馍,
就……就吃这个,清叔今早来咱家做客,娘你就做这个?
您现在流的眼泪,怕是假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