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脚步前后徘徊不定,最后在她们抬眼的那一刻,连忙低头转身,手里胡撸一把花草,装作站在花园旁修剪灌木杈桠。
擦肩而过。
“郡主,昨日你给场主绣的香囊可带在身上了?今个可是要亲手送给场主的。”
“自然。”
女子的嗓音因充满爱意而格外温柔,乍一听,像是一谭被月光暖了的清泉,缓缓从人心间飒飒的流过。
果然像小鹉说的,温淑尔雅又讨喜的紧。
顾二白忽然不知为何,将头埋得更深了。
直到半晌,才意识到:奇怪,她心虚什么。
糊涂了,脑子当真被那死鸟弄成一滩浆糊了。
“郡主,老夫人很久之前就说过要给您一个惊喜,雀儿觉得,大概就是今日了。”
“今日?”江璃儿扬起弯弯柳眉,不解的望着她,为什么一定是今日呢?
雀儿见她不明,眉眼含笑,“郡主,您难道忘了,今年您及笄了,老夫人当然会寻个好日子说事,场主……可不就一直等着今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