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主人痒死了,你都不敢挠场主,就会欺负弱小!”
“废话,谁特么傻不欺负弱小,难道去招惹大佬?”
“……”
长廊尽头,客房。
女管事整了整仪容,转脸压低声音,“夫人端庄淑雅,你等行事小心点,别冒冒失失的,丢了方寸。”
一众丫鬟颔首,有的甚至紧张得有些哆嗦。
管事清了清嗓子,低咳,伸手微微敲了敲门,“夫人,下人们前来服侍。”
“吖~有人!”
此时正被牢牢压制的玲珑木,朝她大惊道。
顾二白按着她,凶残的狠笑,“又有人,刚才还说有清叔呢,好不容易逮着你,还想骗我?”
“真有人!”玲珑木朝外面的一片黑压压身影努了努嘴。
顾二白才不信它鬼话,面色张扬道,“有人就叫她进来啊。”
门外。
女管事闻言,微微收手,朝一众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点头,推开了客房的门,个个有序鱼贯而入。
却不想,刚一抬头,均被眼前之景震懵了。
晃动的春帐中,她们端庄淑雅的夫人,正衣衫凌乱破碎的同一块拳头大的圆木头人,凶悍的扭打在一起。
月儿更是惊呆了,一时连反应都没有。
玲珑木抬眼,见这么多目瞪口呆的新鲜小姐姐,不禁玩性大起,眨了眨眼睛,变成了个黄澄澄的裸露木头,浮到空中,露出猥琐的笑脸。
“啊……”
一众丫鬟当即吓得羞恼捂住了眼睛,有些怀里的盒子首饰都散落了下来。
顾二白见势,弹簧般猛地松了手,方才意识到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