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唇,好笑的看着她,“那我是怎么中了你的毒的?”
“……”
又来,受不了了再这样老子在马车上睡了你!
“刘老骗你的,小傻子,哪来这么多毒草。”
男人轻轻抚着她被敲的微红的头,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娇嫩,碰一下就红了。
玲珑木:……你瞅瞅小主人脖子上那一圈,够您愧疚半个月了。
顾亦清凝神,回去就用玉凝肌敷上,再多看一秒都忍不住剁下自己双手的冲动。
“啊……他骗我干嘛,我又不是鹰潭,还觊觎着你的草药。”
顾二白百思不得其解的挠挠头,刘老头你明明长着一副温厚老实人的模样,怎能跟清叔学骗人呢。
“是吗?”
话落,男人语音微挑,长长的调子里像是在提醒什么。
顾二白眼皮子登时一跳,在他的提醒下,脑海里忽的想到了某条装满草药的蛇皮袋。
“那个……”
意外意外。
顾亦清的注意力却忽然被一个名字吸引过去了,将手中小女人的下巴轻轻挑了起来,危险的眼眸微眯,“小白,你还记着鹰潭呢?”
“……”顾二白眼珠子转了转,要吃醋,“没有啊,就顺便记住了。”
“你还顺便记住了几个男人的名字?”
“……”顾二白摸了摸鼻子,“啊?人啊……他是人啊?我以为他也是小鹉那样的异类,所以才觉得新奇记住的,没想到是人啊,哎呦,我都没把他当人看。”
言下之意,更没有当做男人看。
对不起了鹰潭,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不记小人过……
男人倒是对她这番解释很受用,面色温润的像一潭春水,“他没有送你点东西?”
“……”
噬魂丹?
顾二白猛的想到了这一茬,刚想说,顾亦清便道,“别收。”
“?”
为毛?
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我已经收了,你丫早不说。
顾亦清轻亲着她的下巴,“拿别人的手软,夫人想要什么压榨夫君就行了。”
“哦……”
顾二白抿着笑,有种被土豪包养的了,并且可以随意践踏土豪的人生圆满感。
玲珑木:你想多了,静静等着是谁被践踏。
顾二白听到它的奚落声,不由咬牙,望着顾亦清眼睛一亮,“那我收了苍木的木头,怎么没听你说什么啊。”
玲珑木:小主人您居然想抛弃我,没良心的主子,和场主和好了居然就过河拆木头,没门,想都别想,场主能容下我,当然是因为我有利于他。
顾亦清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般,眼神淡淡的睥着某个小女人的脸胸屁股腿,神色里别有一番意味,“……有用。”
顾二白拢了拢身上的袍子,淡淡轻咳。
玲珑木:……嘿嘿嘿
顾二白寻思着家中的噬魂丹,想到当初鹰潭漫天的说着什么情劫,什么噬魂丹、消除记忆,肯定都是假的,想忽悠她。
顾亦清看着她的面部变化,心里八九不离十的肯定了,口吻微挑,“你收了他的东西?”
“……”
顾二白眼愣了一下,雾草他怎么知道?
那要不要告诉他她收了?
可是鹰潭给自己的这东西,寓意怎么听着……都有咒自己和清叔情路坎坷的意思,这若是被清叔知道了自己相信这么一说,并且收下了东西,不得气的把她大卸八块。
“没……”
“你收了。”
小女人话音未落,男人便笃定的堵回了她。
“……”她就知道,无论如何都是斗不过清叔的。
“收了什么?”
男人逼问着。
“呃……”顾二白眼神略微有些飘忽,微微摆着手,“没、没什么,就点金银财宝,你知道的,我很贪财的,送上门来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收……”
“还有什么?”
“……”
顾二白看着男人根本不相信的模样,心里难为的挠头,这可怎么办啊,是坚决不能被他知道的。
玲珑木悠悠道:你刚才居然想不要我,那我是坚决不会告诉你,撒娇女人最好命的……
“哎呦……我叔,你非得问这个干嘛,非得让二白把所有丑陋的一面都暴露
在你面前吗?”
顾二白想着,微微朝他嘟起绯色樱唇,水亮亮的眸光格外惹人怜,小肉圆包的脸上写满了不满。
男人望着她献媚的小脸,不由收紧手臂,长指微微抚了上去,“无妨,越丑越可爱。”
“……”
顾二白额间抽了抽,我就是谦虚一下。
“那我都收了苍木的东西,又收了小鹉的东西,收鹰潭的东西怎么了?”
“他觊觎温园的草药。”
顾亦清指腹从她的樱唇上有意无意的滑过,像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垂下眸子,渐渐望着那片殷红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