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却义正言辞:
“那是你找的人,我又不是你,寻常哪里有那么多小动作去找这样的人?”
这就叫倒打一耙吧?
傅念君无语地想。
说完了这件事,傅渊倒是还想起别的事来和傅念君算账。
“你去洛阳究竟为了何事,四哥儿是在城门外与你分别的,你早已知道,却不告诉我与爹爹,这是何故?”
他又重新端起了长兄的架子来训她。
傅念君解释道:“原本就是这样安排的,只是我怕爹爹担心,索性就瞒了爹爹,既然瞒了爹爹,就没有不瞒哥哥的道理对不对?免得你二人晓得我一个说一个不说的,心里不舒坦。”
倒是还是她为了他们父子着想了?
一顿歪理。
傅渊冷笑,依然是不相信她的样子,只是此时也没有抓住她什么把柄,只能道:“一路上真的没有事发生?都还算平安?你若不肯老实讲,我就要自己派人去查了。”
傅念君想了想,就打算把陈灵之那事稍微同他提一提。
一来她是怕傅渊真的没事找事,仔细去调查她出门的因由,那么凭借他的脑子大概七八成能猜出来。
二来她也知道陈灵之的事瞒也瞒不住,要送他回去肯定要派傅家的护卫。
她说完以后,傅渊就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从前胡闹也就罢了,现在竟是带了个孩子回来……”
傅念君有些尴尬:“也不是带了个孩子,他、他……”
“好了。”傅渊打断她道:“先让人去通知他家里人就是,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
他有公务要忙,没这么多工夫打点这些小事。
傅念君点点头,总算是有一种任务交接完毕,得到了东家肯定的轻松之感。
而听说傅念君回家,开心高兴、急着想与她见面的,仅次于傅琨傅渊父子的人,并不是二房里陆氏,而是久等傅念君的浅玉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