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撑了起来,两手撑着安沫沫身边的床单,默无烟深色眼眸注视着自己近在咫尺的小丫头。
过了会儿,他低下头去,把额头抵着安沫沫的,接着一个翻身旋转,安沫沫就被他一把抱在了怀里,而两个人的位置顺势互换。
“沫沫,怎么突然想问起这样的问题?”
如果注定了有一天还是要告诉她,那此刻也便顺势而言罢。
但是,默无烟终究有些舍得就这么直白地告诉她,好歹他也要先来个过度。
那被转换了位置的惊呼刚夹在喉咙里,默无烟那沉又温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飘着,可那话语安沫沫还是听清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来?
噢,我要直接跟他说,是姐姐告诉了我些事情,所以我来寻求个真实吗?
还是直接模棱两可地说,我就是想问问而已?
可是,这话都问的这么直白了,此刻扭扭捏捏地想要模棱两可,是不是太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