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确切地说,她不是一个跟敢赌的人,她喜欢运筹帷幄的感觉。
把所有的事情规划好,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才更符合叶蓁蓁从小接受的教育。
顾灼华明显不相信叶蓁蓁的说辞,不过他看出了叶蓁蓁坚决的态度,干脆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了。
“蓁蓁,在顾荞婚礼之前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这个时间留给我们俩想清楚。”这不是在征求叶蓁蓁的意见,顾灼华在她面前少有的强硬。
叶蓁蓁略微斟酌一番,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现在面对面,一方脉脉温情,一方面明显抗拒,个中感觉不是一个尴尬可以说的清楚的。
“蓁蓁,我送你。”顾灼华显得有些急躁,扯开了自己的领带,又解了两粒扣子。
还是有些不耐,干脆直接脱掉了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随意卷了卷袖子,整个人一下子就从刚才的精英变成了一个落拓不羁的浪子。
“好。”挣扎良久,叶蓁蓁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她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有些话在还没有说出口之前还有改变的可能,一旦出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倒不是说不能反悔,而是所有的话一旦出口,注定会在认真听话的人心里留下影响,感情越浓,这影响越是难以消除。
从离婚的话出口开始,她们俩就已经没有了再走下去的可能。
顾灼华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叶蓁蓁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想要携手一生的女人,现在他要失去这个女人,其中难言的滋味,让顾灼华已经无法继续维持他的风度。
他所有的自控力都是用来克制自己不要像个疯子一样地大吼大叫,或者做出一些死皮赖脸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