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包包呀?”秘书扭腰嘟嘴,“不行,我还要那个戒指。”
“买!晚上去那里等我。”许东轲在她身上掐了两把,笑着说道:“你先出去吧。”
秘书在他身上腻了会儿,起身出去。
苏洛茵都听着呢,她沿楼道返回,抢在秘书回来之前,在门口等她。等秘书一下来,她挥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甩了过去。
“你还真敢要东西!你别忘了,你照片和视频全在我手里,你那些烂帐还要我去给你还。”
秘书吓了一大跳,捂着腰连声道歉,“我是和他开玩笑的,不敢要戒指。”
苏洛茵啐了一口,直接把她推开,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秘书一脸愁容,不敢跟过去。
楼上。
许东轲转了几下椅子,拿着手机给乔以婳打电话。
“以婳,你姐要抢你协议呢,自己小心点。姐夫够疼你吧,以后对姐夫好一点,姐夫更疼你。”
“滚开……”
手机那头传来乔以婳的骂声。
“我现在倒是可以滚,你到时候哭的时候,我可不疼你
了……喂……又挂了,死丫头。”他把手机丢开,两指在下巴上轻捏,恼火地骂道:“我就不信弄不到手。婚都要离了,以后我可不顾忌了。”
他看了看门外,手指在文件上翻了两下,又笑了起来:“这两姐妹互相咬得真有意思,真把我当傻子呢?”
许东轲伸了个懒腰,慢慢合上眼睛,任阳光洒他满身,舒舒服服地仰着。
——
乔以婳挂断电话,依然往目的地赶。
她和苏洛茵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十多年,彼此都了解。苏洛茵的性格复杂多疑,瞻前顾后,肯定以为她手里的协议是假的。但乔以婳的协议是真的!不过,协议上现在只有左梵父子的签名,她在赌高何芳琳敢不敢签这个字。
她提前到starry sky咖啡厅,包下整间咖啡厅,等高何芳琳过来。
咖啡壶在桌上咕噜咕噜冒着水泡和热汽,微涩的香味在空气里肆意铺张。
她端着白瓷咖啡杯,神态惬意地捋了捋头发,再抬腕看表。
现在是三点一刻,再过半个小时,传说中的贵夫人就要应约前来。乔以婳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不来,贵夫人虽然傲气,看不起她,但是贵夫人看得起古宅呀!她已经打听清楚了,高老就要退下来了,家里最近频繁出事,虽都不大,但兆头不好。于是她从风水高人那里算了一卦,需要占着一处风水之地,高家才能继续兴旺发达。整个东安,左梵的那处大宅和果园是风水最好的,依山靠水,按行话说,背后有靠山,坐得稳。前面有流水,风水旺。
苏洛茵的人一直在外面张望,她装成看不见,不时拿出协议在眼前翻几下,拿镜子补妆,拿手机打电话。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