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珊医生苦笑的接过:“宫先生不会开喷气式飞机…况且这种喷气式飞机需要经过专业训练,光是那群保镖都是军方调配过来的,飞行时还需要穿戴具有加压功能的飞行服及飞行面罩。”
遇见你,爱上你都是幸运。gx 第195章 催眠后出现的第二人格?
宫栩只会开私人飞机。
而且在天空中写下英文字母,更加是高难度动作。
舒吻儿知道这种喷气式飞机,以前d国阅兵仪式的时候会用到……
“舒小姐,您相信您自己有第二人格么?”
“……”突然僵住。
没有说话,仿佛惊动了什么似的。
下一秒,冷瞥了一眼,接过退烧药,径直朝着主堡里走去!
温珊医生拧起眉,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拿出来,带着几分凝重。
明显刚才谈话中的舒吻儿,和今天剪婚纱时阴冷狠戾的‘舒吻儿’是同一人。
冷漠,无情。
在医界心理学称,其实每个人都有双重人格,只不过另一邪恶版永远潜藏在自己的身体。
但如果某种机能和情绪失去控制,另一人格则会控制主大脑,掌握大权。
尤其是刚才舒吻儿脖颈上戴的那条黑玫瑰宝石项链……很奇怪。
如果再照这样的发展下去,事情一定会越来越糟糕。
……
一路穿过后花园,舒吻儿鼻腔还存留着夜风席卷的味道,吸了吸鼻子,脚步踉踉的跑着。
宫栩对她的好只是假象么?她为什么犹豫不决了?
他明明喂了她毒药!她应该恨他、哪怕死也要离开他!
应该这样……
应该。
下意识用手拽着自己的项链,摸了摸……
突然发现——这条项链已经完完全全缩小成项圈!
仿佛镶嵌在脖颈上一样,美丽血管儿清晰可见。
舒吻儿心里一颤,秀挺地仰着脖,极力想要用手指抠下来,却没有任何办法,留下来的只有指甲划过肌肤产生的红痕……
血丝……
脸色煞白,是牧野城,一定是那个叫牧野城干的!
那‘季清风’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舒吻儿!”
花廊下,舒薇儿得意洋洋地走出来,很久不见,她的脸色恢复的光滑细~嫩,似乎是经过特殊保养,气色很好。
上次舒薇儿禀报给温珊医生的‘那件事’,这几天一直被特殊安排在城堡庄园里。
各种女佣服侍不说,还天天吃到了各种山珍海味。
“你怎么在这?”舒吻儿转过身,黑眸里闪烁着几分阴冷。
这种阴冷,仿佛暗夜魔鬼女王……
舒薇儿打了个寒战,不禁缩了缩脑袋,顶着头皮道:“你别以为你现在过的很幸福,那是因为宫先生还不知道某件事,要是知道了,你看他要不要你!”
嫉妒的话音落尾,她攥紧拳头哼了声,那个该死的女医生居然还没有告诉宫先生真相。
反而好像还在帮舒吻儿……
舒吻儿上下扫了一眼,仿佛陌生又熟悉,走过去猛然掐住对方的脖子——
“你干什么?舒吻儿你疯了?”舒薇儿一下子短气,“快放手…”
“我告诉你,我现在随时都能弄死你肚子里的孩子。”
“……”
“你最好别来惹我。”舒吻儿那双黑眸释放着邪冷,手指不屑地松开。
转过身,没有理会的离开后花园。
“呼——”舒薇儿大口呼吸,看着那个背影,气愤地大吼,“舒吻儿,你别得意太久!你想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
遇见你,爱上你都是幸运。gx 第196章 如果不是因为你喂了我毒药,我早滚了
“舒吻儿,你别得意太久!你想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
“……”
“告诉你,不是自杀,而是被人害死的!哈哈哈哈,活该,你们这种贱人都是活该!”
脚步顿足,美丽的身影僵硬住。
“你说什么?”
心狠狠地被人毫不留情捏了下!
“想知道吗?有种你去死啊,问问你那死去的妈不就一清二楚了?哈哈!”
!!!
舒吻儿拳头紧握,眼睛赤红,朝她冷冷走过来——
舒薇儿急忙大喊:“宫栩也知道!你去找他啊!”
瞬间,刚刚有些动容的心,一下子回归到冰冷。
宫栩知道?
……
卧房门口,体格彪悍的黑人保镖手里端着银色餐盘,费格雷脸色严肃的忙碌着手机,纹丝不动。
黑人保镖a,“费格雷,怎么今天里面没有宫先生摔东西的声响……”
黑人保镖b,“对啊,你说宫先生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整栋城堡炸了?”
黑人保镖a,“这么怂你怎么不进去看看?”
黑人保镖b,“你不怂你进去啊!好意思说我,别被宫先生一脚踹出来!幸好这不是在岭庄,岭庄炸了的话那就——”
“……”费格雷对这种争吵无语,扭头看过来:“舒小姐?!您怎么来了?”
令他有些震惊。
舒吻儿攥着药瓶走过来,扫了一眼门口的两个保镖,随后端走托盘上的玻璃杯。
下一秒扭动宫廷式圆锁,径直走进去……
保镖震惊住,咽了咽喉咙。
“一个女人都敢进去,你看你怂的……”
“法克!我们能跟舒小姐比?”
……
黑紫色的长形办公桌,超薄电脑屏幕亮起,金发碧眼的老外汇报着欧洲环球会议的股票数据,流畅的英文和法语混杂。
宫栩倚靠着皮质沙发,低头玩着手机,修长地手指滑动……
不禁挑起嘴角。
“r宫?”
“……”没有回应。
“r宫,whatareyoudog?”
“……”
粗粝的指尖僵硬,宫栩脸廓阴鸷,他将手机壁纸设置成了舒吻儿被锁链拴住的那张照片。
她拽着自己脖颈上的细链,神情倔强又美丽。
可是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今天剪婚纱的模样,他又胸口折磨的沉沉一痛!
“不开了!”宫栩心情烦躁,将手机扔在桌上,拇指按下遥控的关闭按钮。
——会议屏幕关闭。
跌跌撞撞的霍然起身,紧接着脑袋一阵眩晕,咚地一声,倒在地面!
“嘶…”肩膀狠狠抽痛,他浓卷的男性睫毛颤抖,薄唇泛白。
细碎汗珠沿着暗金色的发,流淌而下……
突然,隐隐约约中,头顶上响起靠近的脚步声。
舒吻儿站在水晶吊灯下,手捧着玻璃杯,果冻般娇~嫩的唇微动:“起来吃药。”
宫栩动了动身,肩膀疼得厉害,顿然,黑眸阴沉!
该死,他最狼狈的一面居然在她面前展现。
“滚出去。”
舒吻儿缓缓蹲下,纤细白皙地手指散发着好闻的奶~香,拨动他额头的碎发——
“宫栩,如果不是因为你喂了我毒药,我早滚了。”
“……”
突然——
遇见你,爱上你都是幸运。gx 第197章 该死的女人竟然想杀了他?!
她香腻的手抚摸上男人性感的唇瓣上,带着一股诱惑的撩-拨。
“你的心脏是不是又痛了?那我应该履行摩擦的义务。”
“……”
紧接着,动作极为放肆的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磨蹭。还没等宫栩暗沉的眸骤缩,柔软的唇已经贴下去……
滚烫又霸道的撬开他的唇齿间,掠~缠搅动!
宫栩玺黑的眸倏地卷席起火焰,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际,反客为主的翻身,将她两条胳膊钳住高高举起。
修长笔挺的腿赴~进她的膝盖。
“舒吻儿,你在故意勾引我?”他攥紧她的手腕,从喉咙传出的嗓音变得低哑起来。
猩红的眼眸,宛如野兽即将发狂!
他的心脏需要她……!
舒吻儿唇凑上去,在他的下颚深~吮,笑得动人:“勾引你有什么好处?你能给我什么?把我当成母狗一样栓着么?”
俊美狂肆的脸廓压下来,他咬住她的唇,知道她还在介意上次的事,宛如孩子般道:“舒吻儿,如果你不跑,我不会用锁链拴住你。”
她轻启红唇,他的舌钻了进来,立马积极的回应……成为掌控
全局的女王。
“除了这些呢?”
黑瞳散发着赤红,大掌顺势掀起她的裙摆,沿着骨线兴风作浪。
他狠狠吞噬着她,咬住白皙的锁骨,“只要你想要,全世界都可以是你的,但你只能是我的。”
宫栩自己也没发现,他痴迷于她,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宫栩?”舒吻儿突然伸出草莓舌尖,宛如猫咪般舔过他的侧脸……
顿然一股湿~濡点渐在男人脸颊,宫栩几近疯狂,眼眸猩红!
这该死的女人……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也或许是因为,他宫栩真是爱惨了舒吻儿——!
“我最想要……”她的唇触碰上他的唇,轻轻舔~滚。
还未说出即将要吐出唇中的话,宫栩将她打横抱起,长腿迈向豪华藤蔓露台。
夜景能看到不远处的海,外面掀起雷鸣闪电……
舒吻儿被狠狠撞在露台石棱,以一种后背式,趴在露台,双手抓着栏杆。
“你不吃药了?”她讥笑挑唇,眼底泛着无尽深渊。
他粗粝的手掌掠过她的线条,突然,停顿。
下一秒,宫栩狠狠攫住她的手腕,瞪着赤红的瞳孔:“舒吻儿,这就是你的目的?你以为一把破刀就能杀了我?!”
手腕被举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
眼里卷席起怒火。
第一次她在游轮上勾引他,结果让他等到的是薄茵茵。
第二次她主动,勾引的却是他的保镖!
这一次她主动,居然想要杀了他!
该死的!
“……”
舒吻儿没有一点罪恶感,反而轻笑:“杀不了你?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吧?我知道你身上有伤,在你的肩膀上、头上、胳膊上……”
她惊心动魄的美丽笑容惹他眩晕。
举着水果刀,竟然依旧没有松手。
宫栩咬牙瞪着深红的眼眸,心口沉痛,怒吼道——
遇见你,爱上你都是幸运。gx 第198章 舒吻儿,我就剩下三个月了……
宫栩咬牙瞪着深红的眼眸,心口沉痛,怒吼道:“舒吻儿,你有种现在就弄死我,否则我干—死你!”
噗呲——
她举起金雕龙头的水果刀毫不犹豫的刺向他肩……
宫栩没有躲开。
左肩感受到了尖锐的痛意,一股麻痹触感,席卷过来,鲜血染红黑色的风衣。
“啪。”水果刀落地。
他睁着一双怒红的眼眸,浑身席卷骇人地遏凛,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舒吻儿,她还真是下得去手!
“让我走!”她眼里憋屈着泪光,歇斯底里。
“走?”
呵!
大掌一扯,他降下露台玻璃,雨滴狂猛击打过来,而男性的强势也不顾一切的袭来——!
狠狠地、一寸寸、不留余地的!
齿轮重合。
“舒小姐还在昏睡中。”
天旋地转,城堡庄园外的大雨下个不停。
几个医生围绕着责宫栩的身旁,左肩已经包扎好了绷带,渗透着鲜红的血渍。
昨天那一刀,刺的并不深。
眸瞳中散发着狮子般的猩红,阴鸷道:“等她醒了,给她吃所有的助孕餐品,如果说一个不字,就拿绳子捆着!”
舒吻儿,这辈子我不会放过你!
我要赌上你所有的牵绊!
温珊医生看着床上外貌美艳的脸蛋,顿了顿又道:“少爷,真的要这么做?我觉得舒小姐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狠戾无情。
宫栩阴鸷瞪过去,“她会有精神异常?!”
“有可能患有双重人格。”
“……”他的眼眸暗红涌动。
倘若真的有双重人格,那么她的另一个人格,想要杀了他!
舒吻儿,你是有多恨我!
女佣被吓得颤了下,急忙将外套递给宫栩,随后他穿起衣服,肩膀还有股折磨的痛,比起这些,更痛的是心脏。
想到她毫不犹豫刺下去的动作……
三个月。
舒吻儿,我就剩下三个月了……
“你不可以进来!这是宫先生的主卧!”外面有保镖冷厉的警告声。
突然门被撞开,舒薇儿看到宫栩,直接扑到在他的皮鞋边,鼻尖迎来一股浑然男性气息……
脸红起来。
“宫先生,姐姐昨天捅了你一刀?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我要跟您说……”
宫栩叠着袖口,目光扫向温珊,冷戾道:“她怎么在这?!”
记得上一次,这个舒薇儿已经被他丢出去了。
温珊医生立马拦过去,眼神会意两个保镖将舒薇儿拖走。
那件事她还没打算告诉少爷。
“抱歉少爷,想必薇儿小姐一定是来找季少爷的,我这就派人带她去。”
“温珊医生你!”
宫栩大星流步,看都没看一眼,浑身带着凛然离开卧房。
他现在满脑子除了舒吻儿还是舒吻儿,别人的事他没工夫管!
温珊走近被黑人保镖架住的舒薇儿,“薇儿小姐,我警告您,就算那个人不是舒小姐,也一定轮不到您。”
“……”舒薇儿咬住牙,瞥向床上的舒吻儿,充满嫉妒,“她都疯了!昨天我随便一激她她就神经异常,你看她那个样子,她本身就是个疯子,她妈妈也是疯子!”
遇见你,爱上你都是幸运。gx 第199章 深度催眠,病入膏肓
她一定要毁了舒吻儿……
一定要毁了!!
温珊一愣,“你昨天干了什么?”
舒薇儿讽刺勾唇,“也没有说什么,不过就是说她妈是被人害死的,这是事实,但像她妈那种疯子,活该!舒吻儿也有疯病!”
温珊眼神一冷,“把她带下去!”
黑人保镖听令,直接将卧房里狰狞的女人像抗麻袋一样抗走。
惊魂未定。
床,舒吻儿突然睁开眼,枕着羽绒枕头,呆若木鸡地望着雕绘天花板……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片段。
露台下着狂风暴雨,而她也承受了一整晚的狂风暴雨,直到现在,身体冷得发颤儿!
浑身都撕裂的痛……麻木。
她缓缓抬起手,恍惚间以为还沾着宫栩的血。
“舒小姐,你醒了?”温珊医生跟一群英国女佣靠近,刚触碰到床被,被舒吻儿冰凉的体温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冷……”
手立即缩了回来。
舒吻儿挪动脑袋,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宫栩死了么?”
所有人:“……”
“哦,看来没有死。”她轻蔑地轻笑一声,从床上坐起身,拢了拢长发,动作美艳如妖神。
毫不避讳的下~床,对着超级大的豪华金镜望了望,雪凝肌肤的吻痕遍布……
可知昨晚有多疯狂。
所有女佣都惊愕不已,捂起了脸,要知道舒小姐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穿!
“帮我拿今天的衣服来,我准备出去购物。”她用手抚摸上自己,与天花板上西方圣母怀抱婴儿的动作如出一辙。
而舒吻儿做起来,反而像极了美艳女王垂涎,模样我见犹怜!
“购物?”
“宫栩不是给我了一张黑卡?”
“……舒小姐,您今天不可以出去,您需要完成宫先生给您吩咐的任务。”
舒吻儿转过身,“什么任务?”
所有女佣视线不禁下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呐……
宫栩所说的任务,自然就是备孕。
这一大半天在城堡别墅,舒吻儿活生生被折磨,吃了各种助孕的餐品,直到吐!
到了中午休息时间,又被女佣拉到客厅听各种胎教音乐,舒吻儿要多不配合有多不配合,一会尖声大叫,一会又摔东西,这一场‘任务’下来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另一套房,宫栩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舒吻儿的状态,监控屏幕中,好几次舒吻儿想躲在浴室抽烟,都被女佣拦了下来。
又不服输,跑到后花园娇艳欲滴的草丛……
跑到窗帘后面,最后烧了整条繁琐厚重的落地帘……
跑到衣柜里……
最终所有女佣陆续处理庄园里所有的香烟,一根不剩的销毁。
舒吻儿暴躁地攥着衣角下楼,突然抬起眼,“我知道你在看,我绝不会嫁给你,更不会给你生孩子!你做梦!”
牧野城……
她要去找牧野城……
宫栩点燃一根香烟,敲击键盘关掉楼梯的监控,眼眸深邃起来。
胸口沉痛的剧烈!
可是突然,目光又挪瑜在屏幕右下角……
是后花园里,舒薇儿跟舒吻儿两人站立的对话。
遇见你,爱上你都是幸运。gx 第200章 来自小太子爷的生日礼物!
她们似乎在交谈些什么,舒吻儿突然过去掐住对方的脖子。
宫栩蹙起眉,吐了一口烟圈,将画面调出来,又将声音放到最大。
“舒吻儿,你别得意太久!你想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
“告诉你,不是自杀,而是被人害死的!哈哈哈哈,活该,你们这种贱人都是活该!”
“你说什么?”
“想知道吗?有种你去死啊!问问你那死去的妈不就一清二楚了?哈哈!”
猛地,玺黑的瞳孔骤缩起来!
从舒思华那里查了那么久,那个老东西半天也没有吐出半个字,这个舒薇儿居然知情?
!
拨通电话,宫栩嗓音阴鸷:“费格雷,舒薇儿现在被关在哪儿?”
……
舒吻儿一个人靠在象牙白的楼梯间,孤傲而美丽的坐着,唇齿轻轻哼着歌儿。
其余女佣唏嘘不断,真的觉得她疯了。
因为今天的舒吻儿十恶不赦,做了很多坏事,简直就是破坏之王。
毁了很多之前宫先生喜欢的法国油画,甚至还摔碎了自己的一个奖杯,是奥斯卡小金人最佳女主角奖……
那是舒吻儿的最高奖项。
金像双手交叉于胸前,握着一把长剑,站在一个五环片盘上。
摔碎的时候,四分五裂,外表镀雕的金色薄片,仍然闪闪发光。
奖杯证明了舒吻儿当红的巅峰时期,只可惜太过容易摔碎了……是水晶做成的。
底盘还雕刻着【swe】的专有名词。
她却好像一幅不在乎地样子。
“吻吻。”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唤声,舒吻儿依旧没有理会,呆呆的凝视着地板,轻轻哼着歌曲。
眉雪仁手里拿着一个礼盒,径直走过来,坐在舒吻儿的旁边阶梯上。
那天生日的时候宫栩就请了眉雪仁过来,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帮舒吻儿过生日。
“吻吻,你到底怎么了?”眉雪仁手里拿着一块奖杯的碎片,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你当初最珍惜的一个奖杯,你忘了吗?”
“……”
“当时你说,只要你拿到最佳女主角,你这辈子一生的遗憾都没有了。”
“……”
“你站在领奖台的时候,你对全国观众说过:你喜欢0这个数字,因为它代表无限可能,而你就是0,从前是,未来也会是。”
终于,头倚靠着墙壁哼着歌儿的她扭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眉雪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