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会让你亲口承认,说只爱我 (15)

低声提醒:“太子爷,是舒小姐。”

宫斯很快恢复了一幅玩世不恭的模样,插着裤子口兜转过身,混血的脸廓极为英俊,“嗨,四嫂~钓了几只鱼?”

沐初羽脸色阴沉,“……”

“该不会一只都没钓到吧?”

沐初羽走到他跟前,将塑料鱼桶重重放下,“太子爷,现在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还要我等多久?”

“别急啊,我晚上赶飞机我都不急,至少还有一个小时。”

“……”

宫斯笑道,“况且你不觉得你应该和你未来老公的小侄子多多培养感情?我最了解我四叔了,跟我待在一起,你会得到很多好处。”

“呵?”

“不信?你想知道关于我四叔的什么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修长的胳膊搭在栏杆上,他瑰丽的唇十分玩味。

沐初羽冷冷一笑,扫了一眼赫尔和旁边的女佣。

很快,赫尔恭敬地识相,挥了挥手,和女佣一起退下去。

宫斯诧异,“四嫂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聊天而已,还要支走他们?”

沐初羽来到栏杆前,直接翻坐上去,美眸看着他,“我没有那么蠢,你今天把我特地叫出来,不就是为了给他们留私人相处的空间?”

“……”

这不是他想。

而是,小新娘的最后要求。

沐初羽闭上眼睛,吹着海风,任由它们吹动自己乌黑的长发,淡淡讽刺道:“做这些有用吗?”

垂死挣扎。

真是可笑。

“那四嫂觉得有用吗?”宫斯眯着眼,反问。

沐初羽隔着雪纺的长裙布料,摸了摸小腹,“我跟宫栩之间应该具有信任,而且,我只想好好生下我和他的宝宝。”

“啪啪啪。”宫斯鼓掌,“骗到连自己都骗,真是好境界。”

沐初羽猛然抬头,瞪着他道,“我骗自己?呵,舒吻儿这个名字我不要也罢,即使我不要,宫栩也会照样宠着我!你信不信,他肯亲自为了我帮我改名字?”

他能为了自己跳海,为了自己挖心脏……

改个名字而已!

等宝宝生下来,她要把全名全部改了,她要改成自己的本姓,沐初羽!

宫斯看着她狰狞的模样,笑了一声,靠的很近,“迷人的外表很多,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沐初羽幽幽眯起眼。

遇见你,爱上你都是幸运。gx 第408章 浴缸里的血,割腕了!(1)

两人一段对视。

沐初羽跳下栏杆,动作魅惑地撩了撩长发,同时从遮阳伞桌边的宴包里拿出一只口红,又回到宫斯的身边。

“帮我涂口红。”

“……”

“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小时?那就让我们一起好好演着这场戏,我并不想无聊下去。”沐初羽仰起高傲的美丽脸蛋。

宫斯盯着她,不得不说,这种性格,真的很像舒吻儿……

高傲。

只是高傲中,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

……

墙壁顶端,英伦理石钟表嘀嗒嘀嗒地走动。

大厅。

宫栩一个人坐在餐椅上,眼眸暗红,死死盯着盘子里最后一颗草莓巧克力球。

他没有吃,只是看着。

而旁边的触屏手表,已经陷入待定状态,没有任何关于它主人的通知,也没有实时变化。

“汪汪汪~呜呜~”

公三岁趴在地上撒娇,挠着肥毛咯吱窝的痒痒,耷拉着耳朵。

费格雷双手负着,站在侧旁,“宫先生,您已经半个小时都坐在这里了……”

当然,这半个小时内,有个人也一直没有出来。

“现在是六点三十分。”

宫栩终于眨了眨眼,痛得眼底全是血丝,抬唇询问:“她呢?”

费格雷瞥了一眼在长廊远处侍候的女佣,那是浴室的位置,凝重地汇报:“江小姐还没有出来。”

宫栩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深呼吸,心脏痛得如同刀割!

猛然,他霍地一下站起身,眼眸肆红阴鸷!

“我不会放你走,我不会放你走……”

宫栩唇齿间念出这句话,粗暴扯开矜贵的衬衫领口,朝着浴室方向狂奔!

舒吻儿!

你要走,我宫栩不允许!

费格雷诧异——

其余保镖吓了一大跳,立马跟上去。

大厅的浴室,烫金色的门。

宫栩来到跟前,怒遏瞪着一双猩红的眼,拳头紧绷泛着阴厉的青筋,“她一直都在里面?”

女佣被宫栩浑身的凛然吓得一颤,“是的……江小姐进去以后一直都没出来过。”

半个小时,她没出来过!

他的瞳孔,蓦然一深,狂风暴雨!

宫栩眼底厮红,从外面扭动门锁,咔哒咔哒,竟然打不开。

“她反锁门了?”

顿然,脸廓阴沉起来。

女佣吃惊,上前试了试,“这……我们也不知道江小姐会锁门。江小姐,江小姐!”

女佣试图呼喊里面的舒吻儿,宫栩眼眸怒红起来,后退一步,长腿抬起,直接踹门——

“嘭!”“嘭……”

宫栩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狠戾,发泄着所有的怒火!

嘭——!

终于,浴室的门直接被踹开,剧烈地声响倒下,宫栩迅速闯进去,猩红又阴鸷地吼道:“江吻儿,你是谁都好,姓什么都好,我不会放你走!!”

雷霆般的颀长身形,充满暗夜帝王的凛然。

他反悔了,他反悔了!!

舒吻儿,我不擅长挽留,所以别走。

然而……

时间忽然静止。

他的心脏仿佛也跟着停滞,高大的身躯,狠狠一震……

费格雷跟其他女佣进来,看到这一幕场景,瞬间停止了呼吸。

遇见你,爱上你都是幸运。gx 第409章 浴缸里的血,她割腕了!(2)

浴缸里,舒吻儿静静地泡在里面,里面是冰冷的水,逐渐在染红,就仿佛妖艳的葡萄红酒。

她曾戴着手表的那只手腕,此刻,失去力气的垂落在瓷缸外侧。

鲜红的血液,就像蔷薇,一点点沿着浴缸内壁外壁毫无章法的流淌着……

浴缸里的水,变成了血水。

舒吻儿,割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