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儿醒了？”牧野城随口咬了一口羊角面包，淡淡问道。

向阳恭敬低头，“还没有……不过我刚问过费格雷，据说，昨天舒小姐跟宫先生没有分房睡。”

带着一丝试探性。

向阳说的比较委婉，但牧野城却立马就听懂了。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僵硬了一下，将盘子里的荷包鸡蛋切了一小块，送进殷红的唇中，“很正常，难不成应该分开？”

都是成年人了……

向阳没有再说话，不论牧野城再如何故作坚强，也能读懂里面的艰涩和苦味。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舒小姐就那么喜欢宫栩。

人们常常说，爱情里，谁先遇到对方，谁就是赢家。

明明，他们牧少爷才是最早遇见的那一个……

可为什么赢家是宫栩。

心底深处这么想着，向阳也这么问了：“牧少爷，你跟舒小姐认识这么久了，不再尝试努力一下吗？”

实在很惋惜。

声音音量尽量压低，周围还有不少正在下机的女佣和保镖，他们都是宫栩的人，万一听去给费格雷汇报，那可就不好了。

牧野城喝了一口牛奶，其实他知道向阳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