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人面不知何处去 第两百章 发糖啦发糖啦

陆妈妈护犊子,嗔他一眼,“你儿子还不是像你?也不知道当年谁打电话哄我睡觉哄了一夜。”

“……”陆尚清装傻,从陆妈妈对过来的视线抬头看向天花板。

……

陆尚远坐在车上,手随意的打着方向盘,车窗开着,凉风暂时吹散了他熏红的酒意,十分肆意的打着车灯飞窜在公路上。

半个小时后,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了下来,有人为他开门,车开进车库。

他刚进客厅,一个女人迎了上来,穿着真丝吊带睡衣,波浪卷长发披肩,肤如凝脂。女人替他接过手上的外套,见他坐在沙发上,给他按摩着,轻轻缓缓捏着肩。

陆尚远被这番高超的手艺臣服,时不时发出舒爽的喘息声,手不由自主去揽她的腰,摸过去触及的是如玉一般的触感。

手臂一用力,下一秒女人就出现在了他怀里,女人没有反抗,如蛇一般的身体在他身上缠绕着,暖黄的灯光温情暧昧。

陆尚远透过长发看见她的脸,心一紧,控制不住就凑进吻她,女人娇笑,半推半就着他,两只玉手环着男人的头,一双水眸里尽是爱意。

“尚远。”她双眼迷离,低声呢喃着。

男人听见,下腹一紧,脑子里满是这张脸含羞带怯的样子,他揽着她的腰就往楼上卧室里抱

。

洁白的大床上,女人勾着他的脖子仍旧没有撒手,妖艳如火的缠上他,宛如一只妖精。

陆尚远眼一暗,对上那张素颜的小脸,手指开始灵活的解着衬衫,女人娇笑,他解一颗她就扣一颗回去。

男人急,直接两手一撕,索性扣子一颗没留,吧嗒吧嗒全部散落在床间。

陆尚远压在她身上,如同一头狮子,迫不及待的啃着她,一只手窜进了她薄薄一层衣服,另一只手解着自己的皮带。

“嘤,尚远……”女人磨蹭着他。

陆尚远看她这副难耐的表情,心里燃起了火。

“秀秀……”

……

半个小时后,陆尚远光着上半身倚在床头,虽然已近中年的他却依旧魅力无限,紧实的腹肌上是一道一道的红痕,他没大在乎,只是抽着手里的那只事后烟,烟雾缭绕中,他妖孽般的桃花眼挑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女人睁着眼睛,迷恋的留存着他仅有的温柔,半响之后,她一字一句的打破宁静。

“尚远,”依旧是他喜欢、她惯用的嗲音,“今天陆家的年夜饭怎么样啊?”

下午去的时候女人曾经撒过娇,想让他带上她,结果没成功,他就是不松开,一个人去了。

陆尚远听见她的话,眯起了眸子,一双桃花眼危险至极,他吸了一口烟,一只手挑起女人的下巴,凑进,将烟圈吐了出来,尽数喷到了女人脸上。

女人赤裸着身体,被呛到的她使劲咳嗽,脸憋的通红。

男人的手一用力,下巴一瞬间被捏红,他撒手,淡淡笑了笑,“看来这么多年安乐惯了,连我的原则都忘了,我的事你要是再敢过问,下场……”

话没说完,但女人裹在被子里的身体瑟缩一下,眼神里全是惊慌和害怕。

她声音颤抖着,似乎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这次是无心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拍着她的脸,又笑了,“知道错了就好,别以为你凭着一张脸就真的可以迷惑我,我虽然不是什么清心寡之人,但也绝不会被女人牵着鼻子走。记住你自己的本分,其他的,别多想。这么多女人里,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的乖巧了。”

话说罢,陆尚远转身进了浴室。

他没看见身后的女人阴郁着的脸上,眼神透露出恶毒,经历过风霜侵蚀的容颜依旧风华绝代,可此时却宛如蛇蝎,像童话里恶毒的老巫婆,扭曲的不成样子。

女人昨天刚做的指甲折断在手心,渗出来血渍,可惜没人在意。

她把手伸到自己脸上,轻柔的宛如三月的风拂过,想要一瞬间将它撕烂,却又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要不是这张脸,她也不会得到他枕边人的位置,虽然不是陆太太,但相信,迟早是她的。可就是这张脸,她从小到大恨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终于死了,可连死了都不安生,偏偏还要出来祸害人。

摸来摸去,女人终究还是没有舍得下手。

那白皙如脂如玉的肌肤就像是上天馈赠的宝物。

……

戍日,李一念醒了个大早,

看着自己枕边手机依旧显示着正在通话的界面,时间依旧在一分一秒的记录着,她轻柔地对听筒说了声“早安。”

刷牙洗漱之后神清气爽,新的一年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