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下手可真狠!
顾尚又气又怒,可毫无办法,用两只脚徒劳的追了一段,那马早跑没影了。
顾卫卿只听耳边风响,也不辨东西,暗自掐算时间,怎么也得跑了大半个时辰,听着人声渐嚣,大概是从城外进了哪个镇子,等到马终于到了目的地时,又是人声渐稀。
眼罩被掀开,顾卫卿下意识的闭了闭眼,午后阳光浓烈,乍然由暗到明,他一时难以适应。
只听身旁有人跪地回禀:“主子,顾公子带到。”
顾卫卿打量着眼前高大挺拔、气质慵懒,锦绣华服的男人,确信自己不认得他,更不曾与之交恶,便微微颔首道:“是尊驾要见顾某么?不知所为何事?”
贺琮一看顾卫卿的神情,就知他压根不认得自己,他好想扼死他,就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玩意,得罪了自己居然不自知,这事他又不能把话挑明。
这叫什么事,明明他报仇有理,却只能背上个仗势欺人的污名了。
贺琮咬牙,咬的两颊都疼了,这才笑了笑道:“久仰玉公子美名,可惜一直无缘得见,这不就特来相请么?”他转头骂卫刚:“我是怎么吩咐的?叫你务必善待玉公子,你怎能如此粗暴?”
卫刚一个字都不辩驳,垂眸敛目道:“属下罪该万死。”
“还不赶紧向玉公子赔罪?”贺琮歉意的对顾卫卿道:“是贺某御下不严,让玉公子受委屈了。”
顾卫卿对贺琮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真要是久仰已久,诚意相邀,能用这种方式?
他轻瞥一眼跪在自己跟前,却脊背挺直,一脸面无表情的卫刚,道:“无事,请罪就不必了。”
贺琮这才笑眯眯的道:“玉公子豁达大度,果然名不虚传。”他语气真诚,却总透着一股子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