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还没过去呢他就拆桥?磨还没卸呢他就杀驴,呸,谁是驴。
“来人……”贺琮简直气极败坏:“顾卫卿人呢?”
卫刚上前回道:“已经出府了。”
他腿儿倒快。
“马上把他给本王……”贺琮义愤填膺,却临时又改了口,卫刚等人全是一根筋,你说让他抓
人,他就真能给你捆个活死人回来。
“给本王……请回来。”贺琮咬牙切齿的道。
卫刚没任何犹豫的应了一声,转身下去。他不是个会转弯的人,王爷用到他时,不是杀人就是抓人,简单粗暴的很,他也无需费脑筋去权衡自己到底领会王爷的意思了没有,今天也一样,他并不在乎贺琮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
王爷做好了的决定,一向不会更改,管他之前犹豫什么呢。
贺琮脚痒痒,想踢什么东西解气,一低头才看见地上狼籍一片。
刚才还有个赏心悦目的人陪自己下棋呢,就算他棋艺烂得臭大街,可他人还是挺顺眼的,起码算得上秀色可餐。结果没吃到肚子里呢,就让他跑了……
贺琮厌烦的别开视线,叫人收拾了东西,又叫人取了酒来——酒入愁肠,这滋味越喝越苦。
眼看丫鬟们要将东西收起扔掉——别说摔破残缺了的,就是染了灰尘,他看不顺眼,丢弃的也不在少数,哪管它是否难得,又是否价值连城呢?
是以底下人早熟悉了他的脾气,连请示都省了。
贺琮却又凉凉的开口:“把棋子好好洗洗。”